大明道醫館:我寫了兩本書

第一百零五章:護國佑民,道心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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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護國佑民,道心蒙塵(第2/4頁)

人診脈時,發現他的脈象極其紊亂,三部皆亂,像是被某種力量打亂了氣血正常的運行秩序。他試著用原來的解毒方子做了調整,加大了幾味藥的劑量,但效果不如預期明顯。

接連治了好幾例類似的病人之後,他漸漸摸出了一條規律——那些症狀最重的病人服用的都是同一種丹藥,外形像深紅色的蠟丸,據說是由某位“高道”新近獻給皇帝的秘方流入民間後翻製的。他在繼錄中寫道:“嘉靖十五年夏。一種深紅色蠟丸狀丹藥在城中流傳,服之者多現皮膚赤紅、頭痛目眩之症。此丸藥性或較往昔任何丹藥皆烈,且似有不同之配方。餘尚未找到穩妥的解法。”

嘉靖十五年秋,趙崇真在整理舊物時,從鐵匣底層發現了一張冇有被收進任何分冊裡的舊紙頁。紙頁邊緣已經脆了,但字跡還能辨認,上麵是沈硯的手跡:“金丹之術,曆代皆有。其法雖精,其理雖深,然用之失當則成毒藥。醫者見之,當以常法治之,不可因其為‘仙丹’而畏其名。”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墨色更淡,像是後來補上去的:“若遇不解之症,可試以綠豆、甘草、大黃為底,加減化裁。”

黃甫把那頁紙小心地展平,壓在那卷繼錄裡。他反複看了幾遍沈硯留下的話,在繼錄中把沈硯的用藥思路和自己在近幾個月實踐中的經驗做了對照,在幾處用藥的劑量上做了微調,形成了一版調整後的新方案,準備用於下一批來到濟世堂的因丹藥致病的患者。

嘉靖十五年冬,皇帝在宮中舉行了一場盛大的道教儀式,據說請了數百名道士入宮做法,香煙繚繞,鐘鼓齊鳴,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消息傳到街市上,人們說那場儀式的規模比祭天還大,耗費的錢糧數以萬計。黃甫聽說了那些傳言,冇有多說什麼。那天晚上他坐在燈下翻書時,趙崇真從後院走了出來,在灶間門口停了一下:“黃先生,護國佑民觀那邊最近又擴建了,在原本的大殿後麵加了一排新建築,用的是和玄極殿工地相同規格的青石料。”黃甫冇有抬頭:“你看到那些石料上也有紋路嗎?”趙崇真說:“冇有。但那些石料的外形和質地,和玄極殿工地上的廢料是一致的。如果那些舊石料是從同一個地方運出來的,它們應該還有更多還冇有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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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十六年春天,黃甫七十九歲。那一年春天,他收到了一封從泉州醫所寄來的信。信中說,泉州醫所近年來也在整理丹藥致病的病例,他們已經發現了一個規律——那些丹藥的成分在不同地區和不同年份有明顯變化。泉州的病例和北京的病例在症狀上不完全相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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