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道醫館:我寫了兩本書

第七十五章:山高水長,刻石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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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山高水長,刻石有聲(第3/4頁)

鐵匣蓋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去院子裡看了一眼那叢秋菊。月光正照在秋菊上,金黃的花瓣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

八月底的一個午後,鄭院判來了一趟。他帶來了一個消息——第四次下西洋的船隊已經返航了,沿途幾個港口的醫所都反饋良好,船上的藥材配備基本充足。鄭院判說:“泉州醫所那邊收到了一些反饋,說隨船分發的《海西驗方錄》定本在幾個遠洋港口被人傳抄,已經散出去了。”沈硯端著茶盞冇有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書出去了就好。”

九月初,北京城的秋天正式到來了。槐樹巷的槐樹葉子黃了大半,在午後的陽光下翻著溫暖的金色。沈硯把院子裡的絲瓜藤清理乾淨,又把那幾株移栽的薄荷剪了枝,收進灶間晾乾。他蹲在那株移栽來的植物旁邊,伸手碰了碰它的葉片——比春天時長高了不少,莖稈粗壯,背麵的銀灰色絨毛在秋日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

九月十五這天,沈硯收到了莫洛從東南山穀寄來的最後一封信。莫洛在信中說,他沿著那條水脈繼續走了將近兩個月,在山穀儘頭找到了一處被藤蔓覆蓋的石臺,石臺表麵的紋路和壁畫最後一幅圖一致,像是整幅壁畫的“收束點”。他把那處石臺的紋路拓下來之後,決定在石臺附近再停留一段時間,觀察一下周圍的植被和水流變化。

沈硯把那封信讀完後冇有回信。

九月下旬的一天傍晚,沈硯在院子裡收晾了一整天的藥材時,聽見前堂傳來一陣敲門聲。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前堂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短衣的中年人,麵容瘦削,神色疲憊,像是走了很長的路。他見了沈硯拱了拱手,從懷裡取出一隻舊布包放在桌上:“先生,我是從陝西那邊來的,蘇道長托我把這個東西帶給您。”布包裡是一塊巴掌大的舊石板,石板表麵刻著一道弧線,弧線的末端微微卷曲。沈硯把那塊石板翻過來看了看,背麵冇有字,隻有自然形成的石紋,和奉先殿後地基下那層更早結構的舊磚紋理一致。他放下石板,對那人道了謝,又用紙包了兩包藥茶塞進那人手中:“路上當水喝。”那人接過藥茶,欠了欠身,轉身沿著夜色漸濃的槐樹巷走了。

沈硯把那塊舊石板帶回診堂,和鐵匣裡的拓片並排放著。他冇有立刻做任何比對,隻是先把藥櫃頂層的抽屜拉開,把鐵匣取出來放在桌案上,然後坐下來,把那塊石板上的弧線和“共性結構”圖上的線條最後那段未封閉的弧線放在燈下比對。弧線的走向一致,末端的卷曲度一致,線條的粗細也一致。兩塊線條的終點交彙在了一起,冇有留下任何斷口。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把石板放回鐵匣裡,合上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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