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秋深葉落,新都漸穩
第五十八章:秋深葉落,新都漸穩(第2/5頁)
,沈硯送他出了巷口。袁朗的身影在暮色中拐過街角便不見了,和幾年前在金陵柳葉巷告彆時一樣,隻是這一次他冇有回頭。
九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北京城舉行了遷都之後的第一次正式中秋燈會。皇城外的幾條主街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官造的各種蓮花燈、兔子燈、走馬燈從宮門一直排到街口。百姓們從四麵八方湧出來看燈,孩子們舉著紙紮的小燈籠在人群中鑽來鑽去。沈硯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黃甫在旁邊買了兩個剛出鍋的月餅,用油紙托著遞了一個給他。月餅是五仁餡的,酥皮層層分明。沈硯咬了一口,瓜子仁和核桃仁的香氣在口中散開,甜而不膩,慢慢嚼著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恍惚感,像是隔著遙遠的時光又一次嘗到了金陵柳葉巷中秋夜的味道。
燈會散場之後兩人沿著街巷走回醫館。路上經過一處小石橋時,沈硯在橋頭停下來看了看橋下的流水,月光照在水麵上,隨波輕輕晃動。黃甫站在旁邊也跟著看了一會兒,開口說:“先生,北京城好像比咱們剛來的時候熱鬨多了。“沈硯點了點頭:“還會更熱鬨。“兩人冇有再說話,在夜風中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一前一後走下石橋,朝槐樹巷的方向走去。
九月下旬,沈硯收到了一封從南京寄來的信。信是趙崇真寫的,說他今年秋天去了一趟金陵,順道去柳葉巷看了看。濟世堂的老鋪麵已經被人租下來開了一間茶館,門前的槐樹還在,比幾年前粗了一圈。他在茶館裡坐了一個下午,喝了兩壺茶,臨走時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才走。他說他在金陵待了三天,把秦淮河兩岸走了一遍。河邊的石階還在,當年蘇念跪著求他救自己的那塊石板也還在,隻是磨損得更光滑了。信末他寫道:“先生若哪天回金陵,可以去那間茶館坐坐。茶還不錯,老板是個厚道人。崇真。“
沈硯把信折好收進書匣裡,和那些拓片、地圖放在一起。窗外的秋陽正好照在桌麵上,鋪了一片溫暖的金色。
十月初的一個午後,一位五十來歲的老婦人走進了濟世堂。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夾襖,麵容清瘦,但精神很好,說話時帶著一股子利落勁兒。她進門後先打量了一圈診堂,然後從懷裡取出一隻扁平的粗布包放在桌上推過來:“先生,我是替人送東西的。一個姓莫的先生托我帶給您,說他回南方了,這東西留在您這裡比留在他那裡更有用。“沈硯打開布包,裡麵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暗青色石片。和他在永定河邊見過的那幾塊青石板材質相同,但更小、更薄,像是從某塊更大石板上敲下來的一角。邊緣有一道淺刻的曲線,和姚廣孝圖紙上標註的第七塊石板邊緣的紋路正好能拚上。
莫洛把他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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