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戰火漸熾，醫者無懼
第四十五章：戰火漸熾，醫者無懼(第5/7頁)
的觀察說了一遍——不是敵軍的邪術，而是這片土地本身因為戰火重燃釋放了沉積多年的戰場氣息，被部分精神緊張的士兵所感知。徐達聽完目光沉了下來：“那怎麼治？“沈硯在案桌對麵坐下來：“第一，調整輪值，讓連續值夜太久的人換班休息，精神不能繃得太緊。第二，在營帳內點燃艾草和菖蒲，這兩味藥能淨化空氣中的濁氣，也有安神的作用。第三——“他頓了頓，“在這片曠野的幾處關鍵位置，做一場安魂渡魂的儀式。把那些沉積多年的舊氣息引走，讓它們不要在戰場上繼續徘徊。“
徐達聽完冇有猶豫：“需要什麼，先生隻管說。人手、物資，我來調。“
當天下午沈硯在徐達的安排下帶著黃甫出了軍營，在營帳周圍幾處位置勘察了一圈。他在軍營外的曠野上選了幾處地勢略高的位置，讓士兵們協助堆起幾座簡單的石堆。黃甫在後麵跟著他走，手裡抱著從軍營裡搜羅來的香燭、黃紙和一小袋粗鹽。沈硯在每處石堆前各插了一炷香，黃甫在旁邊點燃。青白色的細煙在黃昏的風中緩緩上升飄向曠野的遠方。沈硯站在石堆前輕聲念了一段話——“沉者安，散者歸，此非爾等之地，前路在東，歸去來兮。“每一處石堆前他重複同樣的儀式。微風把他道袍的下擺吹得輕輕飄動，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把他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長。
做完最後一處時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原野。星光開始在頭頂逐漸顯露出來，在廣闊的北方天幕上密密麻麻地鋪展開來。黃甫默默跟在他身後返回軍營。
那一夜安然無事。冇有人在醜時驚醒。第二夜也冇有。到了第三夜，那幾位曾經發過病的將領和士兵整夜都睡得很安穩。沈硯冇有再去守夜，而是躺在自己那頂窄小的軍帳裡睡了一個完整的整覺。第二天清晨他醒來時聽見帳外傳來說話聲，出去一看是那位姓劉的參將正站在晨光中活動著手臂，麵色紅潤精神飽滿，和幾天前判若兩人。他遠遠地看見沈硯便大步走過來，雙手抱拳：“先生！劉某這條命是你救的！“沈硯笑著擺了擺手：“是劉參將自己底子好。“
在軍營裡一共待了七天。七天之後原本發過病的將士們全部恢複了正常，冇有人再出現過夜驚和幻覺。沈硯把一套預防和處理方案整理成文交給了軍醫官，又專門叮囑了幾條重點：凡是連續值夜超過三天的人必須強製休息至少一個整夜，每個營帳每月至少熏一次艾草，定期巡視軍營周邊是否有新的墳堆或亂葬崗形成，發現後及時掩埋或標記。
徐達在第七天傍晚把沈硯叫進自己的帳中。兩人麵對麵坐著，桌上擺著一瓶溫熱的酒和兩隻粗瓷碗。徐達親自給他斟滿了一碗，然後端起自己那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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