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戰火漸熾,醫者無懼
第四十五章:戰火漸熾,醫者無懼(第3/7頁)
的醫者。沈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
三日後的清晨,柳葉巷還籠罩在薄薄的霧氣中,沈硯和黃甫背著行囊走出了醫館的門。周婆子站在自家鋪子門口,這次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把一包熱乎乎的乾糧塞到沈硯手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先生、小徒弟,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沈硯握著那包溫熱的乾糧,用力點了點頭。兩人轉身沿著柳葉巷的青石板路向巷口走去,穿過街市和城門,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越往北走,沿途的景象越讓人心頭沉重。路邊的村莊田地裡,被戰火波及的痕跡越來越明顯。農田一片荒蕪,有些村子的房屋被燒毀了大半,隻剩下焦黑的木架。路旁偶爾能看見新墳,墳頭的土還濕潤著,插著簡陋的木牌。路上也零星能遇到南下的逃難者。有一次他們路過一座被戰火波及的小鎮時,鎮口的空地上搭著幾個簡易的草棚,裡麵擠滿了無家可歸的百姓。沈硯在那座鎮上停下來待了半日,給草棚裡的病人看了一圈,又留下了一些藥材和方子,才繼續趕路。
走了十幾天後,沈硯遠遠地看見了一麵朱紅色的旗幟在遠處的營壘上方飄揚。那是朝廷軍隊的營旗。一個穿著軍裝的士兵迎上來問明身份後引著他們進了營地。營帳比沈硯想象中更大,綿延數裡望不到儘頭,在傍晚的天光裡像一座灰色的城郭。士兵引著他們穿過層層營帳來到中軍大帳前,徐達已經從裡麵快步走了出來。他比沈硯上次見到時瘦了一大圈,顴骨突出,兩頰深陷,花白的胡須短而硬地覆在下巴上,但那一雙眼睛仍然像鷹一樣銳利。
“先生!“他快步走過來,聲音沙啞但透著見到故人後的明亮,“你來了!“他握了握沈硯的手,又看了看旁邊的黃甫點了點頭:“這是你徒弟?好!年輕有為!“他引著兩人進了中軍大帳,帳內簡易的案桌上攤著地圖和文書,旁邊點著一盞油燈。徐達坐下來時沈硯註意到他的左臂動作有些不自然,但他冇有問。
“王爺,那'魘症'的具體情況,請你詳細說說。“沈硯直接切入了正題。
徐達的神色凝重了幾分:“最早是半個月前,先是一個姓劉的參將,夜裡突然驚醒大叫,說帳外有敵軍突襲,提刀就往外衝。巡邏的士兵攔都攔不住,最後被五六個人按住才冇跑出去。第二天清醒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隻說自己做了一個特彆真實的夢。之後幾天又有兩員將領和十幾名士兵出現了類似的症狀。夜間驚醒、胡言亂語、出現幻覺,白天又一切如常不記得夜裡的行為。到了後來有人在發作時自殘,用匕首劃自己的手臂,流了很多血才被製止。軍中的大夫換了三四次方子,安神湯、化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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