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道醫館:我寫了兩本書

第七五章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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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五章錦衣(第5/6頁)

的秋風裡,半晌冇有動。

朱二知道梁安的事。朱二知道錦衣衛在註意梁安。朱二——或者說他背後的那個人——在通過周七的口,向沈硯遞了一個信號。那個信號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收留了犯官之子,我不打算告發你。而且我在暗示你該怎麼做才能安全。

沈硯把周七那句話在心裡滾了三遍,轉身離開青溪巷。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他的道袍獵獵作響。他走得不快,甚至比來時略慢一些。他的腦子正在高速運轉,把所有已知的信息重新排列組合。

朱二,姓朱,排行二,住在青溪巷第三宅,與徐達有交情,知道錦衣衛的動向,能安排周七這種身手的護衛,住的地方不顯山露水但布防井然。在金陵城中,這樣的人不會太多。他大致有了一個猜想,但冇有必要現在就去證實。

他回到濟世堂時已經將近申時。蘇文遠正在堂中替一個婦人分藥,梁安蹲在門檻上擇艾草。沈硯進門時先看了梁安一眼——少年抬起頭朝他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擇草,全不知自己已經被提醒了“少出門“。

沈硯把藥箱放回裡間。手指再次觸到箱底那枚紫石碎片時,那股溫熱依然穩穩地跳動著。他在黑暗中站了幾息,然後走出裡間,坐到案後。

今天出了兩次診。一次給一個神秘的“朱二“看頭痛,一次替梁安擋了一道看不見的暗箭。兩次出診他都做完了該做的事,冇有多問,也冇有多說。但他心裡清楚,這座城池的暗流正在越來越快地卷向他這間小小的醫館。

他翻開《明朝那些事兒》,把今日的診案記了。朱二的身份他冇有寫在明冊上——隻寫了“城東青溪巷某宅男,四十許,頭痛七日,濕濁中阻,風火上擾,予以藿佩蒼樸之劑化濁散濕,三劑再診“。看不出任何破綻。

然後他翻開黃紙簿子,寫下了一行更深的記錄:

“青溪巷第三宅之主,雖自稱朱二,實必為朝中要員近屬或本身即居高位者。其人問診期間言語簡練、目光審慎,明顯習於發號施令。其護衛周七乃軍中斥候出身,步法、站位皆出自北軍正伍。此人所在宅邸外觀樸素而內設整齊,不露富貴而自有威儀。今日診罷,護衛周七代傳一言,囑梁安少出門,並暗示應對錦衣衛說辭。此非尋常病人所為。梁安之事恐已不止錦衣衛單方麵留意,朝中另有勢力在暗中關註此事走向。予當更加謹慎。“

寫完這段,他合上簿子。院牆外風聲又緊了一輪,把幾片枯葉從牆頭上吹下來,打著旋落在門檻前。梁安站起身去關窗,從沈硯身邊經過時帶起一陣少年人特有的乾淨氣息。

“先生,晚飯想吃啥?我去買。“

沈硯想了想:“巷口那家賣蔥油餅的還開著嗎?去買幾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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