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流感下的老人
445流感下的老人(第4/5頁)
都是爆出的。
這種感覺有多難受,其他不說,一般人喝水的時候不小心被嗆著了,這種感覺比喝水嗆了的感覺難受幾百倍。
窒息感,抽插感,肌肉強烈的排斥感,說實話,這玩意要不是治療的操作,絕對能當刑罰來用。
患者難受,醫生也不好受。
手裡的軟軟的管子,不光要快速的進進出出,還要隨著患者扭動的腦袋活動,而且還必須尋找到站在痰液上的粘痰,說實話,太艱難了。一邊看著老頭要憋死,一邊著急的尋找痰液,而手裡的勁道還要控製好,不然這軟管自就折疊在一起了。
真的,醫生和患者同時都是一身的汗,醫生的這種艱難,上了年紀的油膩中年男,絕對有體會,往往對方一個幽怨的眼神,絕對比打個耳光都難受。
“張院,不行,器官水腫了,插不進去。痰液隻能吸咽喉淺部的,深一點的地方,根本進不去。”
阿依古麗試了好幾次,都進不去。
醫療上的操作都講究一個輕柔,而且還有次數。比如導尿,老頭前列腺腫了,導尿的時候,最多就三次,導不進去就不能導了,必須造瘺,因為人體的這個玩意它不是塑料,也不是橡膠,導的次數多了會水腫。
而吸痰其實也一樣,往往第一次如果進不去,後麵就更難進了。
“切開包!”張凡對著呼吸科的護士長喊了一句,然後對著站在一邊已經驚慌失措的小醫生說道,快和家屬談病情去。
而老頭的老伴都不敢哭了,拿著電話哆哆嗦嗦的給孩子打電話:“大娃啊,快來啊,你爸爸不行了!”
說話中帶著一股子嗚咽。
估計是對方掛了電話,老太太一邊終於哭了出來,好像給孩子通報後,心裡釋放了一點情緒一樣,一邊哭,一邊說,“昨天讓他做霧化,他嫌氣憋,晚上又偷偷的抽煙。
你就不能不抽煙嗎,你就不能聽聽醫生的話嗎,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都怪我啊,我要是不給你煙,你也不會這樣。你千萬要堅持啊。”
老太太委屈的都顫抖起來了。
少年夫妻老來伴,好多老人伺候著倔老頭,在彆人眼裡好像覺得為這個老太太不甘心,可誰知道,老太太往往把這個老頭當一種寄托,或者當做任務一樣。
一旦老頭離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老太太的精神大踏步的後腿,不用多久,甚至都用不了幾年,老太太就不行了。
阿依古麗一聽,是自己錯怪了小醫生,不過錯怪了就錯怪,誰讓她不仔細查房呢,道歉是不可能的,下來不收拾她都已經不錯了。
辦公室裡的醫生們能抽出手的,都來到了病房裡,這種情況多個醫生,就多個幫手,一般情況,都不用其他人招呼,一旦聽到那個房間的患者不行了,需要搶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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