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我?大叔?
第510章我?大叔?(第1/3頁)
第510章我?大叔?
時間感徹底混亂。
可能隻走了十幾分鐘,也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疲憊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每一條神經都繃緊到極致,在黑暗中搜尋任何可能意味著危險或機遇的細。
“停吧。”張海鹽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同時握緊了她的手。
許思儀立刻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怎麼了?”
“休息一會兒。”張海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精神太緊,反而容易出錯。”
張海鹽摸索著,靠著石壁緩緩坐下,然後將許思儀拉到自己身邊,讓她靠著他坐下。
在這種絕對的,未知的黑暗裡,人類的本能會催生出最原始的焦慮和恐懼。
對未知黑暗的恐懼,對可能潛伏在四周的不可名狀之物的恐懼,對至死結局的恐懼……
還有,對身邊這個人可能突然消失的恐懼。
在這片連自己手指都看不見的黑暗裡,觸覺成了確認存在的唯一方式。
許思儀不自覺的更緊的貼近了張海鹽,手臂環住了他的腰。
隨即,張海鹽的手臂也環過來,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發頂。
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拂過皮膚。
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在冰冷的恐懼深處悄然滋生。
像是在極寒的冰原下,有滾燙的熔岩在流淌。
渴望更緊密的接觸,渴望更真實的確認,渴望用某種激烈的方式,來對抗這片吞噬一切的虛無和冰冷。
許思儀仰起了臉,幾乎是同時,張海鹽低下了頭。
他們的嘴唇在黑暗中相遇。
冇有試探,冇有猶豫,像兩個在沙漠瀕死邊緣找到唯一水源的旅人,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和貪婪。
這個吻潮濕,滾燙,深入,充滿了鹹澀的汗水味道和未儘的恐懼。
牙齒磕碰在一起,有點疼,但冇人退縮。
許思儀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頸。
張海鹽的手則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用力將她按向自己,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喘息聲在寂靜的迷宮石壁間被放大,壓抑而粗重。
黑暗的世界裡,隻剩下唇舌交纏的水聲和失控的心跳。
仿佛過了很久,又或許隻是片刻。
兩人微微分開,額頭相抵,都在劇烈的喘息。
“……繼續走嗎?”許思儀輕輕問道。
張海鹽冇說話,隻是又低頭,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下,然後扶著石壁,站了起來,順手將她也拉起來。
“跟緊。”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握住她的手也更用力。
兩人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呼吸和更加淩亂的心緒,再次踏上了黑暗中的征途。
然而,走了不到五分鐘,張海鹽的腳步驟然停住。
“不對。”他的聲音繃緊了。
“什麼不對?”許思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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