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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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接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廖海跟林長生老婆有一腿，還要取代林長生。
這不光是廖海的秘密，是整個林氏集團的死穴。
林清池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她手裡的牌又多了一張。
廖海這條線，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他不光是林氏集團的財務總監，不光是林長生的心腹，他還是林長生老婆的情人，是一個五歲孩子的父親。
他藏的每一件事，都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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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刀一把一把找出來。
“還有一件事。”小雅忽然開口。
“說。”我看著她。
“廖海每個月寄回來的錢，不是給我們媽的。”
“給誰的？”我立刻問道。
“給他的孩子。”小雅說，“媽的銀行卡在我們手裡，每個月都有錢打進來，我們以為是廖海給媽的，後來查了流水才發現，打進來的錢，當天就被轉走了，轉到另一個賬戶。”
她停了一下，苦笑一聲。
“我媽問我，我說是廖海轉走的。我媽冇再問，但她心裡清楚。”
齙牙突然站起來，走到小雅身邊，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看著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憤怒，有無奈。
我沉默了許久，走到小雅麵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你剛才說，廖海的妻子和孩子，隻有你們家人知道。那她們現在在哪兒？”
小雅看了齙牙一眼，齙牙低下頭，盯著自己那雙手。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在蓉城。”
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蓉城，廖海的命門，就在兩個小時之外。
“具體什麼地方？”鄭浩南問。
齙牙想了很久，才說道：“溫江，一個叫錦繡花園的小區。我在門口等了三天，看見他抱著一個小孩出來，旁邊跟著一個女人。那小孩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那小鼻子小眼，跟他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在門口看了半天，腿都站麻了。”
“你為什麼要等三天？”我問。
齙牙抬起頭，說道：“我想看看他到底過得有多好。”
“那個小區，幾棟幾單元？”我接著又問。
齙牙搖頭道：“冇進去，門口的保安管得嚴。我在前臺說是送快遞的，人家讓我填單子，我一緊張就跑了。”
小雅在旁邊歎了口氣，那口氣裡全是恨鐵不成鋼。
“你就這點出息。”
齙牙冇反駁，低下頭，又盯著自己的手。
我看著他們倆，心裡大概拚出了一個輪廓。
廖海在外麵的形象，和他在家鄉的樣子，像是兩個人。
一個是風光無限、不近女色的青年才俊，一個是連親哥親妹都恨之入骨、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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