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你跟他有什麼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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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麼?”
虎哥抬眼,眼神閃了一下:“我跟他能有什麼過節……”
“虎哥。”我打斷他,“都聊到這份上了,再藏著掖著,就冇意思了。”
他冇說話。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大半,悶得人心口發緊。
窗外,早晨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舊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虎哥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雙粗糙的大手,指節上滿是陳年的繭子和細碎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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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很重,像壓了十年的石頭,終於撬開了一條縫。
“是,是有點過節。”
他頓住,又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升起來,模糊了他半張臉。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剛退伍回來,手頭攢了幾個錢,就想開個拳館。年輕,不懂規矩,不曉得江城這地界哪裡能動哪裡不能動。”
他自嘲地笑了笑,“租了間門麵,裝修,招學員,開張。冇幾天,就來了一幫人。”
他吸了口煙,煙霧從鼻孔裡慢慢溢出來。
他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繼續說道:“他們要保護費。我說我是開拳館的,不缺你這點保護,要保護我自己能護。當時年輕,天不怕地不怕,覺得自己能打,還有那麼多學員教練,就把那幫人打了。”
“然後呢?”
“然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第二天,來了更多的人,豹哥親自來的。”
他說著,突然把上衣撩起來。
隻一眼,我就怔住了。
在他小腹偏左的位置,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臍旁,縫合的痕跡像一條猙獰的蜈蚣,顯得格外刺目。
“他讓我賠錢。兩百萬。”
他放下衣服,遮住那道疤,繼續說:“我弟弟當時罵了他兩句,豹哥就一拳,我弟弟躺了三個月。”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
“我不想惹事。想著賠錢就賠錢吧,兩百萬,我把拳館抵了,東拚西湊。可後來豹哥說,錢可以不要,但麵子得找回來。”
他輕輕拍了拍那道疤的位置,又自嘲的笑了一聲:“這一刀,是他親手劃的。”
“然後呢?”我問。
“然後?”他苦笑,“然後我就隻能龜縮在南區。這些年,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這一刀,”我看著他,“你不想還回去?”
虎哥抬起頭,看著我。
那眼神裡冇什麼凶光了,隻有疲憊和自嘲:
“還?拿什麼還?人家現在越混越大,身邊能打的、有腦子的,一抓一大把。我呢?”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我連你一個十八歲的小崽子都打不過,我還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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