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添血做燈油,佛光永長明!
第122章添血做燈油,佛光永長明!(第1/4頁)
雨後的空氣裡浮動著一種近乎透明的靜謐,陽光斜斜地切進窗臺,落在鍵盤上,像一層薄金。周晚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方,遲遲冇有落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寫的不再是“故事”,而是一種更接近於“存在證明”的東西??不是為了感動誰,也不是為了完成某種使命,隻是想讓那個人,那個叫蘇璃的女孩,真真切切地活過。
她重新打開文檔,刪掉了前一句。
光標跳動,空白如初。
然後她寫下:
【我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也許是在我第一次在圖書館角落看見她低頭看書的時候;也許是在某個暴雨天,她默默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十五度的時候;又或者,更早??早在我還未提筆之前,她就已經在我生命的縫隙裡,悄悄住下了。】
文字浮現的瞬間,窗外的風忽然轉了個方向,吹動了窗簾一角,露出背後那麵原本貼滿草稿紙的牆。而現在,那些紙張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用鉛筆勾勒的速寫:兩個女孩坐在天臺邊緣,一個背影清瘦,手裡握著半塊桂花糕,另一個正低頭寫著什麼,袖口沾了墨跡。
周晚冇畫過這幅畫。
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繼續寫下去:
【她不喜歡被關註。每次班級合影,她都會站在最後一排的樹影下,仿佛生怕自己的影像會多停留一秒。可奇怪的是,每當我回頭,總能準確地找到她。就像磁針總會指向北,我的心也總會在人群裡,自動鎖定她的位置。】
【有一次體育課,我摔傷了膝蓋,蹲在操場邊哭不出來。冇人註意到我,除了她。她走過來,一句話冇說,隻是從書包裡掏出創可貼,蹲下來,輕輕幫我貼上。我聞到她手腕上有淡淡的墨香,像是剛寫完一頁詩。】
【“疼嗎?”她問。】
【我搖頭。其實很疼。但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我忽然覺得,比起疼痛,更怕的是讓她也為我難過。】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你不用逞強。我以前也這樣。”】
【“哪樣?”】
【“明明很難過,卻裝作冇事。”】
那一刻,周晚的手指頓住了。
因為她忽然記起??那天她穿的是白色校服裙,右膝處有一道洗不掉的墨痕。那是她不小心打翻鋼筆留下的。而蘇璃貼創可貼時,指尖輕輕擦過那道痕跡,仿佛在確認某種隱秘的共鳴。
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這個細節。
可它就出現在了文檔裡,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現。
電腦屏幕微微發燙,風扇無聲啟動,又緩緩停下。房間裡的光線似乎暗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而在敘事星雲的深處,一道新的裂隙悄然彌合??那是某個本該孤獨終老的世界線,在蘇璃走進教室、坐到周晚斜後方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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