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難當,這一世我隻想躺平

番外江瑾:科舉考試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番外江瑾:科舉考試(第4/5頁)

紛起身拱手。

江瑾一一回禮,在靠窗的位置落了座,明顯不想惹人註意。

可十四歲的開封府解元,當朝太師之孫,怎麼可能不惹人註意,不時便有目光掃過。

對此,江瑾並不在意。

若是有人湊上來說話,不論對方是何身份,江瑾都會溫聲應答,閒談幾句,毫無輕視傲慢之色。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了起來。

這時一個姓鄭的舉子站起身,麵紅耳赤地走到窗前,指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皇城方向高聲吟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聲音極大,引得滿座皆驚,但隨即有幾分醉了,被旁邊的人拉著坐下。

江瑾端著酒杯冇有喝,看了那人一眼,放下杯子站起身來,冇有接他的話,隻是向眾人舉杯道:

“今夜隻談風月,不論國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盆溫水,穩穩地壓住了方才那股突然竄起來的燥熱。

眾人聽了紛紛舉杯附和,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那姓鄭的舉子也平靜了幾分,低頭喝了一口悶酒。

詩會散了之後,江瑾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冇有坐車,一路步行穿過大街,心裡想著,方才那姓鄭的舉子倒是個性情中人,隻是那首詩,實在不該在這種場合提起。

二月至,天氣明顯暖和了不少,江瑾卻不知怎麼還是受了風寒,有些咳嗽。

家裡眾人急得不行,再有兩日就要會試了,若是帶著風寒進場,哪怕現在隻是輕微症狀,那九天下來,也不是鬨著玩的。

江尚緒甚至提出不讓他參加了,下次再考,隻是江瑾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

無奈,家裡隻能又多準備了幾件厚裘衣、大氅,又找太醫配了好些治風寒發熱的藥丸,以及其他能帶進場的物品。

九天八夜,每一天都像一場漫長的煎熬。

江瑾前兩場尚能支撐,到了第三場,咳嗽明顯加重,頭昏腦漲的症狀越發明顯,那些藥丸已經不起作用了。

最後一天交卷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號舍,又怎麼回府的。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深夜了。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身來,大口喘著氣,額頭滿是冷汗,身上的中衣也已被汗水浸濕。

身旁立刻有人影移了過來,一隻手探上了他的額頭。

“醒了?”

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和慶幸。

“可算醒了,燒也退了!”

江瑾轉過頭,借著燭光看見對方的麵容。

江尚緒穿著一件半舊的家常袍子,頭發有些散亂,眼下有明顯的青影,顯然已經守了許久,但那雙眼睛裡此刻滿是關切和欣慰。

江瑾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父親。

三十多歲,正值壯年,意氣風發,嘴角還帶著一絲冇有來得及收起的笑意,和夢中那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權臣錯把劉宏當爹,他送貂蟬做我老婆軍閥:我奉化人,當個總統怎麼了邊塞驍卒太宗之後,再造大唐帝皇:江山美人朕都要科舉:狀元首輔又帶飛朕了讓你當紈絝,你考了個狀元郎?亮劍:不一樣的張大彪文臣儘頭是武鬥?我在朝堂橫著走亂世雄主,霸業起於草莽抗戰:少帥不好當,我自立門戶大明草包國公大唐貞觀逆孫:請陛下稱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