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趙允承:即墨曆練
第7章趙允承:即墨曆練(第3/5頁)
地勢也算熟稔。此番前往,不必領兵衝鋒,隻作隨軍參議,絕不添累。”
景隆帝臉色略緩,但依舊搖頭。
“紙上談兵罷了。你見的太平營盤,與真刀真槍的血戰豈能相提並論?不必再議。”
趙允承卻似鐵了心,竟又補了一句:
“兒臣並非貪功冒進,隻是眼見將士浴血,自己安坐朝堂批折子,心中不安。若父皇不許,兒臣便自請削去皇子俸祿,充作軍資,隻求一同西行。”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朝中頓時竊竊私語。
景隆帝龍顏已現薄怒,“你這是在要挾朕?你身為皇子,不知輕重,妄議軍國大事,莫非覺得這朝堂之上全仗你一人憂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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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驟然凝滯。
江尚緒這時出列,拱手道:
“陛下息怒。殿下心懷社稷,其誌可嘉,雖言辭激切,亦是赤子之情。”
此言一出,又有幾名官員出言附和,甚至有道:
“臣以為,不妨允殿下隨軍,但嚴令其不得近前,隻於後方觀戰,既可長閱曆,亦無大礙。”
景隆帝麵色愈發陰沉,冷笑一聲。
“你們倒會做好人。朕今日若準了他,明日是不是諸位皇子都要去邊關曆練?軍機之重,豈容兒戲!”
他頓了一頓,目光淩厲地射向趙允承。
“自明日起,你給朕在殿中好好思過,禁足半年。朝議不必參加,勤政殿的折子也免了,什麼時候想通了輕重二字,再來見朕!”
趙允承伏地叩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卻終究冇有抗旨:
“兒臣……遵旨。”
退朝之時,沈家一黨交換了眼色,雖未出聲,卻難掩嘴角一絲快意。
誰不知道沈貴妃所出的二皇子素來與趙允承暗中角力,如今這位大皇子被削去議政權柄,半年困於府邸,正是天賜良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次日入夜,京城北門悄然洞開。
一隊輕騎護著一輛不起眼的青氈馬車,趁月色向東北急馳而去。
馬車上,趙允承掀簾回望城樓燈火,唇角微揚。
一個月後,即墨縣城。
春日的海風吹在臉上,帶著鹹濕的氣息,已經不那麼冷了。
趙允承站在縣衙門口,仰頭看著那塊已經有些斑駁的匾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此時不叫趙允承,化名肖誠(前文名字也改了),身份是江琰的一個遠房親戚。
江琰早就接到景隆帝密信,將人帶到他的宅院。
“一路辛苦了。”江琰開口了,語氣隨意。
“即墨這地方簡陋,比不得京城。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
趙允承放下茶盞,點了點頭。
“多謝舅舅。”
“你先在房中歇息片刻,今晚給你接風洗塵,明日再修整一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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