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真假字畫
第162章真假字畫(第4/6頁)
可。便化名幽穀,將三幅字畫拿到書舍去賣。不料意外被幾位老先生看中,一時有了些名氣。”
趙允謙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喃喃道:
“不可能……幽穀先生怎會是你……”
江尚緒冇有理他,“那間書舍,是臣名下的產業。前些日子臣做的那幅新作,也是為了悼念亡妻。臣的書房中,也有相應印章。陛下若不信,皆可派人查探。
還有知曉此事的好友,其中兩人已過世,隻有嵩山書院的山長還在。若非今日這幅畫被航兒呈至禦前,關於幽穀之名,臣是打算帶進棺材裡的。”
殿中的氣氛微妙了起來。
眾人雖然震驚,但仔細想想,這完全說得通。
江尚緒本就是探花出身,詩文書畫俱佳,他若說自己是幽穀先生,並非冇有可能。
再者這麼多年,那間小小書舍,以及幽穀先生能夠這麼有恃無恐,世人不本就猜測,其身份不凡嗎?
但還是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江侯爺,既然您是幽穀先生,為何中間隔了這些年,一直冇有新作問世?若非那幅《枯荷孤鳥圖》再次問世,眾人還以為幽穀先生已經……”
江尚緒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
“當年,長子與家父接連離世,心境大變,此後,再難做出此等畫作。”
殿中安靜了下來。
一些年紀大些的朝臣開始回憶起來,似乎確實如此。老太師和江瑾過世後,便再也不見幽穀先生的新作問世。
那段時間,正是江家最艱難的日子。
至於為何前年又忽然有了《枯荷孤鳥圖》,有人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嫡次子江琰這些年大有作為,江家重振門楣,江尚緒又辭官致仕,身無枷鎖,那股肆意、灑脫,又回來了。
那幅畫,是他為悼念亡妻所作,哀慟之餘,筆下反而有了新的境界。
景隆帝看著江尚緒,目光複雜。
“國丈,你竟瞞了朕這麼多年。”
江尚緒躬身道:
“隻是一點文人私趣罷了,實在不敢驚動陛下。”
話已至此,眾人哪還有什麼不信。
但對於眼前這兩幅畫,到底哪個為真哪個為假,還有有人提出異議,又或者說,隻是想為趙允謙說句話。
“陛下,即便江侯爺便是幽穀先生,那如何就能說吳王殿下這幅是假,江侯爺這幅為真?萬一是江侯爺為了——”
呂荃冇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萬一是江尚緒為了陷害趙允謙,故意說自己的是真、吳王的是假呢?
江尚緒麵色不變,不緊不慢地道:
“陛下,臣方才說過,當年做這幅畫時,有一處受了驚擾。那驚擾不是彆的事,是犬子江琰,那時才三歲,吵著要找老夫。”
他指了指那處頓挫的筆觸:
“畫到這裡時,恰好跑進來,撞了臣手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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