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學堂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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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這孩子怎的下如此重手，按禮你還要叫我家越兒一句表兄的，冇想到這麼不懂事。”
江琰臉色微沉。
秦煥拉了拉妻子的袖子，低聲道：
“你彆說話。”
婦人甩開他的手，怒道：
“我為什麼不說？你看越兒被打成什麼樣了！跟著越兒的那兩個小廝呢？死哪兒去了？”
秦越抽抽噎噎道：
“他們、他們被那個傻子打了，起不來了……”
夫人一愣：
“傻子？什麼傻子？”
秦越指向海生：“就是他！”
婦人看向海生，見他穿著尋常侍衛服色，以為是尋常下人，便道：
“江家的一個下人，竟敢下如此重手，也太過仗勢欺人了些！”
秦煥終於忍不住，沉聲道：
“夠了！你先彆說話，聽江伯爺和先生怎麼說。若是越兒真受了委屈，江家定會給咱們一個說法。”
婦人還要再嚷，被他瞪了一眼，才悻悻閉嘴。
秦煥這才向江琰拱手道：
“江伯爺，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江琰看著他，語氣微冷：
“具體如何，我也不得知，不妨請鄭先生說一說。”
鄭明道正要開口，那名婦人卻又忍不住道：
“說什麼說？我兒子被打成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先生是怎麼看孩子的？兩個孩子在學堂打架，先生不知道管嗎？”
鄭明道麵色一冷，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秦煥臉色難看，又拉了拉妻子：“你能不能閉嘴？”
婦人甩開他，還要再說，鄭明道已經開口了：“來人，把當時在場的下人叫來。”
片刻後，一個婆子被帶進來。
鄭明道：“你說吧，當時發生了什麼。”
婆子行了禮，一五一十道來。
“回鄭先生、回五公子，約莫半個時辰前，秦小公子去了一趟茅房，回來時瞧見坐在前廊的海生，不知怎的，突然叫他過去。”
“當時海生瞧他一眼，冇有應聲。秦小公子便有些生氣，朝海生走過去，還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不過海生並未還手，隻是看了秦小公子一眼，繼續自顧自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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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琰出聲打斷：“打在哪？”
婆子道：“打在頭上。”
江琰看向海生，海生隻是低著頭，冇有說話。
江琰又問：“海生，怎麼不還手？”
海生抬起頭，看著他：“你說過，學堂……孩子小……不能動手。”
江琰怔愣，他確實說過這話。
海生畢竟心智有損，身體又異於常人。
萬一一個手指不小心，弄廢了這群金尊玉貴的小祖宗，不好交代。
他深吸一口氣，對婆子道：“繼續。”
婆子道：“是。秦小公子見他冇有反應，便出言嘲諷，說‘果然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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