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驛館夜話
第17章驛館夜話(第2/3頁)
住問:“那豈不是縱容貪腐?”
“不是縱容,是權衡。”
江尚儒正色道,“為政者,須知輕重緩急。眼下西北不穩,海寇未清,鹽政若亂,則國庫動搖。陛下這是以退為進——先敲打,待時機成熟,再行整頓。”
他看向江琰:“你在即墨所為,已為陛下日後整頓鹽政埋下伏筆。那些證據、證詞,都歸檔保存好了。將來若有必要,便是利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驛館夜話(第2/2頁)
江琰鄭重點頭:“侄兒已命韓承平整理三份,分存縣衙、軍營、萊州府庫。縱有一處失火,也不至全毀。”
“想得周全。”江尚儒欣慰道,“大哥若知你如今行事這般穩妥,必感欣慰。”
提到父親,江琰問:“二叔,家中近日可好?”
江尚儒神色柔和下來:“都好。大哥大嫂身體康健,就是時常掛念你,擔心你這寧折不彎的性子,在外麵會吃虧。”
他笑了笑:“不過你媳婦是個好的,將泓哥兒養的很好,又日日在大嫂跟前替你儘孝。如今你既已安定,該多寫家書才是。”
江琰心頭一暖。
此次外放,蘇晚意獨自在京中撫養幼子,還要應付侯府人情往來,實屬不易。
“侄兒記下了。”
“璿兒也很好,來之前還讓我跟你帶句話。”江尚儒繼續道,“等這事一了,她便準備出發前來即墨了,此時說不好已經啟程了。”
馮琦聞言猛地站起來,意識到不妥又坐了回去,拚命克製住內心激動,對著江尚儒拱手道:“多謝嶽父大人告知。”
馮家到底是武將,肯定安排了許多好手隨行護衛,他倒是不太擔心路途安全。
夜深了,海風漸強,吹得窗紙嘩嘩作響。
江尚儒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頭漆黑的海麵。
“即墨這個地方,在前朝乃至以往,也算是重鎮之地,隻不過如今因為各種原因,顯得偏遠、貧瘠了些。但到底鹽場、海港、海防,三者俱備。你若能在此經營幾年,做出政績,將來回京,便是另一番氣象。”
他轉身,目光深邃:“陛下為何派你來此?為何又許你加銜留任?是要你紮下根來,真正做出一番事業。鹽弊案隻是開始,真正的考驗,是接下來的治理。”
江琰肅然:“侄兒定不負陛下所托。”
“還有你,馮琦。”
江尚儒看向女婿,“武將之途,重在戰功。即墨臨海,海寇未絕,這正是你建功立業之地。但記住——用兵之道,在保境安民,不在好戰邀功。”
“謹記嶽父教誨!”
江尚儒坐回椅中,神色疲憊中帶著欣慰: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回去吧,明日不必遠送——欽差儀仗離城,自有府縣官員相送。你們做好本職,便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