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壓入大牢
第11章壓入大牢(第2/3頁)
”“打點鹽運司上下”,有兩封明確寫到“萊州衛胡校尉已打點妥當,臘月船可入軍港”。
臥房床板下,一本私賬,記錄三年來收受周、李等家“孝敬”共計兩千餘兩,另有給“鹽運司杜經曆節禮”明細。
最關鍵的是一封杜之海一月前來的密信,字跡潦草:“即墨新令背景深厚,近期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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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承平也遞上剛整理的萊州衛的名冊:“大人你看,臘月十五當值的軍官共十一人。其中掌管碼頭調度的是個校尉,叫胡廣。”
“胡廣……”江琰翻閱私賬抄本,很快找到一處,“景隆八年六月,有一筆‘碼頭疏通費’二百兩,經手人署名‘胡’。”
“五哥,光是與杜之海這些書信,就夠王繼宗革職查辦了。”
馮琦壓低聲音,“還有萊州衛胡校尉這條線,正好對上周昌賬冊裡的記錄。”
江琰合上冊子,“馮琦,你帶人去萊州衛,告訴鄭指揮使一聲,以協查名義先控製住胡廣,嚴加看管。”
正說著,趙秉忠匆匆進來,臉色凝重:“大人,周昌……來了。還帶著三個大箱子。”
二堂內,周昌褪去錦衣,穿著素袍,跪在堂下。
他親眼看著王繼宗被押走,看著士兵如狼似虎衝進王家,聽到搜查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
他知道,那些書信賬冊一旦被翻出,周家絕無幸理。
“罪民周昌,供認所有罪行。”
他重重磕頭,額頭觸及石板,“這是周家五年來田產、鹽業、碼頭往來全賬,強占民田三百二十畝,與私鹽販交易八千石……所有明細,皆在此處。”
他示意家仆抬上三個木箱。
打開,裡麵是碼放整齊的賬冊、地契、借據,甚至還有幾份摁了手印的“自願賣田”文書——墨跡猶新,顯然是臨時補造。
韓承平快速翻閱,越看越心驚。
賬冊不僅記錄交易,還附有經手人簽字、抽成比例,其中“杜經曆三成”“胡校尉一成”等字樣屢見不鮮。
“周員外倒是痛快。”江琰放下賬冊,“但本官好奇,你前幾日堂上尚在狡辯,為何今日主動認罪?”
周昌苦笑,看向窗外——那裡還能隱約聽見王家女眷被驅趕時的哭喊。
“王主簿已倒,他家中那些與杜經曆往來的書信,必會牽連周家。罪民此時自首,或可換家小一條生路。”
他再次磕頭,聲音發顫,“所有重罪,罪民一力承擔。隻求大人念在家眷無辜,放過妻兒老母。”
江琰沉默片刻。
周昌此舉,看似悔過,實則是斷尾求生——交出罪證,保住家族血脈。
但無論如何,這些賬冊以及他本人的證詞太重要了。
“你的家眷若無參與,本官不會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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