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回宮複命
第2章回宮複命(第2/3頁)
彼時江家隻剩江尚緒兄弟二人,和一群未入朝堂的子侄們。
尤其當時二弟還在外放,京城朝堂隻剩江尚緒,他也隻是個禮部左侍郎,獨木難支,想想便知他的壓力有多大。
也是同一年,往日裡還算乖巧懂事的江琰也意外落水,清醒後性情大變,紈絝不堪。
便是從那時起,那個意氣風發了三四十年的江尚緒,再也不見了。
就算不為了侯府這偌大的家業,單單是宮裡的皇後娘娘和兩位皇子,他如今是一步不敢行差踏錯。
可偏偏江琰這個混不吝的,這些年到處惹是生非,今日又鬨出這種事,雖然對方隻是一個庶子,但那是端王的兒子,生母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側妃。
自己隻是國戚,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皇室宗親。
皇後母族跟皇室宗親當街鬥毆,你這是在打誰的臉?!
更彆說還傷及無辜百姓與京兆府衙役,鬨得滿城風雨了,隻怕明日早朝又有禦史要上奏彈劾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回宮複命(第2/2頁)
所以無論是皇後娘娘的杖責,還是陛下派人前來未宣出口的旨意,都不過是為了先堵住悠悠之口。
既如此,那他也得狠下心來,做給陛下看,做給皇室之人看,做給文武百官看。
錢喜深有所感,歎了口氣:
“侯爺的苦心,咱家回宮後定會向陛下陳情。隻是眼下,國舅爺的傷最是要緊,陛下那邊還等著咱家回去複命呢。孫太醫是外傷聖手,有他守著,侯爺與夫人也可寬心些。”
“有勞公公美言,今日府上雜亂,怠慢公公了。”
江尚緒說著,對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刻會意,將一個沉甸甸的繡金線荷包悄無聲息地塞入了錢喜袖中。
錢喜也不推辭,“侯爺言重了,咱家分內之事。如此,咱家便先行回宮複命,侯爺留步,留步。”
錢喜離開忠勇侯府後,並未耽擱,徑直回了皇宮,前往勤政殿。
殿內檀香嫋嫋,景隆帝正批閱著奏章。
他登基已有七載。
三十三歲的年紀依然帶有幾分清朗如玉的俊美,但眉宇間帝王的銳利深邃更不容忽視,尤其一身明黃色龍袍襯得更顯威儀。
聽聞錢喜回來,景隆帝頭也未抬,淡淡問道:
“怎得去了那麼久?”
錢喜將忠勇侯府所見所聞細細稟報,尤其強調了江琰傷勢之重。
“被打的血跡斑斑,人昏死過去叫不醒”。
以及江尚緒如何怒不可遏、險些將兒子打死,最後又是如何被夫人以死相護、提及早夭的長子後方才罷手的情形,繪聲繪色卻又不敢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低聲道:
“陛下,依奴才愚見,江侯爺怕是真被氣狠了,也是真怕國舅爺再惹出大禍連累……這才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