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仿若隔世
第8章仿若隔世(第2/3頁)
”
張昉也不多說,點了點頭,“行,就去虹口。”
車夫頓時大喜,這裡是閘北,距離虹口差不多有十裡路,這麼遠的距離,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步行,到了市區再換公共汽車,隻有極少數有錢人,才會選擇黃包車。
這一趟跑完,今天的車租就出來了!
現在的黃包車價格,還是當年公共租界工部局定的價。
起步價小洋1角,每增加半英裡,大約是805米,加收一角錢。
十裡路不到,算他六角錢。
現在是戰時,又是外地人,收他一個大洋,很合理吧!
想到大洋,車夫趕緊說道:“先生,小的醜話說在前麵,您彆在意。”
張昉正準備上車,聽他這麼說,還有意無意擋在登車口,便抬頭示意了一下,“你說。”
車夫臉上賠著笑,說道:“現在金圓券一天一個價,不值錢了,到外麵買東西,好多店家都不收,收的地方也要排長隊,實在是不方便。
這裡距離虹口著實不近,過去兩條街就是荒野,幾乎冇有黃包車往這邊來,我也是湊巧送人過來,讓您遇上了。
而且北站不能去,隻能繞路走,所以,……”
張昉有些不耐煩,“說重點。”
車夫豎起一根手指,“車費要一塊大洋。”
一塊大洋?是什麼概念?
這年頭,上海普通工人的月收入是10到25塊大洋,大多數又在十塊左右,二十多塊的那是知識分子、或需要有點知識基礎的崗位,比如會計、電工、技術員。
用米價作為購買力參照物,現在中等秈米的價格,是一塊大洋能買3斤1兩。(按49年5月28日每市石4800元新幣,每石150斤,一塊大洋兌換100元新幣計算)
3斤多大米,夠一家人吃上兩三天,熬粥或買雜糧能吃更久,結果坐一次黃包車就冇了。
難怪連月收入兩百多塊大洋的魯迅,都在《而已集》中感歎:“坐黃包車就像吞金子”。
可見黃包車的價格之高。
正常情況下,除開要交給車行的八角左右的租車費,車夫能有5角到兩塊大洋的收入,即便按最低收入算,也比普通工人高得多。
所以彆嘲笑駱駝祥子,人家真是“高收入群體”,隻不過世道不好,倒黴罷了。……但是,彆以為黃包車夫好做,就算有個好身體,遲早也會拖垮。除非儘早收手,或者賺到就跑,否則最後都是累死的命。
張昉也不知道一塊大洋的車費是貴、還是很貴,反正他是看出來了,這個車夫想抬價。
沉吟兩秒,他左右看了看,這裡確實冇有彆的黃包車,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偏,還是太窮?
或者和這個車夫說的一樣,冇車來這裡拉客。
眼看附近有不少人註意到這裡,他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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