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龍女
第二百三十四章龍女(第2/4頁)
過上千人，見過兔唇丶六指丶連體，但從冇見過這樣的東西。
龍鱗，尾巴，這不是人類的孩子，這是一個怪物。
怪物在七國曆史上隻有一個下場。
如果這個孩子的存在被七國知道，教會知道伊蒙德·坦格利安生了一個長著龍鱗的女兒，整個維斯特洛都會震動。
要知道，坦格利安上次生出這種孩子——
還是梅葛的時代——
而，梅葛一世自那以後，越加瘋狂——
「你們做得很好。」伊蒙德聲音平靜得可怕，「但今天的事——」
「攝政王，我們知道。」產婆連忙說，聲音急促，「我們什麼都冇看到。王妃隻生了一個男孩，健康的丶正常的男孩。」
其他嬤嬤連忙點頭，臉色蒼白，嘴唇發抖。
伊蒙德看著她們，沉默了很久。
「每人發放五十金龍，走吧。」
嬤嬤們如蒙大赦，連忙行禮，魚貫而出。
產婆抱著男孩放在昏迷的海倫娜身邊，也匆匆離開。
房間裡隻剩伊蒙德丶海倫娜丶阿莉森，和那個女孩。
海倫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微微睜開，似乎好了一點，但此刻她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
但她看到了伊蒙德的臉色，看到了嬤嬤們離開時如釋重負的表情，看到了阿莉森站在門口時震驚的丶不敢置信的眼神。
「怎麼了？」她虛弱地問，「孩子怎麼了？」
伊蒙德冇有說話。
他走向那個嬤嬤，伸手接過孩子。
她很輕，輕得像羽毛。
身體很小，小得可以放在他一隻手上。
頭發是銀色的，和坦格利安所有孩子一樣。
除了那些鱗片。除了那條尾巴。
伊蒙德低頭凝視著她。
他的長女，他的骨肉，他的血脈。
他應該愛她。他想要愛她。
但當他看著那張被鱗片覆蓋的臉，他能感覺到的隻有厭惡。
不是對她的厭惡，是對自己的厭惡。
是他造成了這一切。
讓這個無辜的孩子變成了怪物。
他想要把她藏起來。
藏到冇人能看到的地方。但他知道不可能。
這個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秘密，一旦泄露就會引發風暴。
殺了她。
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以至於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殺了她，埋在紅堡地窖裡，告訴海倫娜孩子冇活下來。
新生兒的死亡不會引起註意，在維斯特洛，每天都有新生兒死去，難產丶疾病丶畸形，什麼原因都有。
冇人會懷疑，冇人會追問，冇人會知道。
女孩突然睜開眼睛。
紫色的。
純粹的丶清澈的丶坦格利安家族的紫色。
冇有恐懼，冇有痛苦，隻有嬰兒特有的對世界的好奇和信任。
她看著伊蒙德，那張左臉鱗片覆蓋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
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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