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湖畔之戰1
第二百二十五章湖畔之戰1(第2/3頁)
死,而是因為他知道,他可能保不住這些西境的火種了。
這些多年訓練出的精銳,一朝喪失,西境未來會如何,他不知道。
但知道雄獅一但冇有了牙齒,就會人人可欺——
「叔叔。」他的侄子兼親衛喬佛裡爵士已經策馬到他身邊,緊張看著北方。
「北麵的狼旗動了。」
神情恍惚的萊佛德,聞言抬起了頭。
他看到北麵山丘上的那些火把開始移動,像一條燃燒的蛇,從山丘上蜿蜒而下。
火把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條流動的河,從山頂流向山腳。
那些火把照亮了山丘上的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每一個北境人的臉。
那些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笑。
南麵的旗幟也動了,同樣密集,同樣迅速。
河間地人的隊列從丘陵上展開陣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準備從兩翼包抄過來。
他們的長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們的盾牌連成一道牆,他們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他們要進攻了。
萊佛德深吸了一口氣,他不能下令向東麵撤退,此刻如果撤退,整個西境軍隊立刻就會崩潰。
那冰冷的湖風灌進肺裡,像刀子一樣。
他感覺到那股寒意從胸腔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靈魂深處。萊佛德伯爵張開了嘴,用儘全身的力氣吼道:「列陣!盾牆!長槍!準備戰鬥!」
西境士兵們動了起來。他們的動作較慢,連續的騷擾和疲憊讓他們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但他們還是動了。
整個西境軍隊,開始盾牌舉起,連成一道鐵牆,包鐵的木板邊緣互相咬合,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長槍開始架起,他們把槍杆架在前方舉盾的同伴肩膀上。
這些密密麻麻的長槍,就像刺蝟的刺,槍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五千多西境部隊擠在一起,背對著湖,麵對著上下合擊的敵人。
一些人開始小聲念著七神的祈禱詞,有人在喊母親的名字。
一些西境的領主還有軍官時不時往東麵看。
東麵的森林黑漆漆的,似乎埋伏了不少人。
看起來那是最弱的防線。
但他們很清楚,那是陷阱。
這是,北境與河間軍隊故意留出來的缺口。
萊佛德策馬在陣線後麵巡視。他的馬也很累了,蹄子在打滑,喘著粗氣,嘴角冒著白沫。
他拍拍馬的脖子,那匹馬打了個響鼻,繼續往前走。
「穩住!」萊佛德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堅定。
「西境的兒郎們!」
「隻要我們能穩住!冇有人能打敗我們!」
一個年輕的士兵抬起頭看著經過的萊佛德伯爵,他的嘴唇在哆嗦,手在發抖。
「大人,」他的聲音帶一絲著哭腔,「我們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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