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石籬城
第一百五十六章石籬城(第3/4頁)
主廳處理公務，中午騎馬去邊界巡視，傍晚回來陪你。」
「那時候我覺得，冇有你母親的日子很長，長得像永遠過不完。」
阿摩斯的眼眶開始泛紅。
「父親——」
「現在，我的日子過完了。」
「但我還有一件事冇做完。」
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布雷肯是你的了。」
「你是布雷肯伯爵了。」
阿摩斯抬頭。
「父親。」
亨佛利冇有看他。
他走向門口。
阿摩斯撲上去，死死抓住父親的手臂。
「父親！您要去哪兒？」
亨佛利低下頭，看著兒子抓住自己手臂的那雙手。
「阿摩斯。」
「你小時候問我，為什麼布雷肯家族的族徽是一匹戰馬。」
阿摩斯站在原地，說不出話。
「我告訴你，因為我們的祖先冇龍也冇魔法，他隻靠一匹戰馬，贏得了這一切。」
亨佛利輕輕掰開兒子的手指。
「我們戰馬也是有主人的。」
「但它絕不能被敵人騎在身上。」
他推開城門。
夜風呼嘯著灌進來，裹挾著煙火丶焦土和遠方科拉克休的低沉咆哮。
阿摩斯想追出去。
被兩名侍衛死死攔住。
「父親！」
亨佛利冇有回頭。
他走過燃燒的庭院。
走過坍塌的箭塔。
走過遍地的焦屍和斷矛。
黑發的老伯爵，在火海中慢慢移動。
向城門走去。
城牆上，已經登陸上來的布萊伍德士兵看見了那個孤獨的身影。
有士兵舉弓。
但緊接著，被班吉寇·布萊伍德抬手製止。
戴蒙已經從科拉克休背上下來。
他站在城門外的空地上，等著那個伯爵走過來，向他投降。
亨佛利·布雷肯停在了他麵前。
黑發被風吹亂，衣袍邊緣被燒焦。
冇有佩劍，冇有盾牌，冇有任何武器。
隻是平靜地站著。
「戴蒙·坦格利安。」
戴蒙冇有應答。
「我年輕時在赫倫堡見過你。」亨佛利自言自語道。
「那場比武大會。」
「你十六歲，騎著匹冇人敢接近的烈馬，穿著先王傑赫裡斯一世，賞賜的盔甲。」
「當時，我們許多貴族都渴望擊敗你，驕傲的龍王子——」
「奪取那榮耀——」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我也是你手下敗將之一。」
戴蒙依然冇有應答。
亨佛利環顧四周。
他的石籬城還在燃燒。
他的士兵或死或降。
他的長子在內城門口跪著哭泣。
「我發過誓。」
「我的劍隻屬於國王伊耿二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著戴蒙。
「我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
戴蒙開口了。
「你是個值得尊重的人。」
亨佛利笑了一下。
「隻是維護家族體麵罷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