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父子下
第五十二章父子下(第1/3頁)
現在,牢中隻剩父子二人。
韋賽裡斯蹣跚走入,環視四周,石壁丶書架丶木床丶桌案,以及牆上那些伊蒙德用筆刻下的痕跡。
「你過得還不錯。」國王最終開口,在伊蒙德對麵坐下,正是蘑菇方才的位置。
這張加高的凳子讓他顯得略有滑稽,他卻渾不在意。
伊蒙德平靜回答:「托您的福。
「有書可讀,有飯可食,有人陪伴…比許多囚犯強得多。」
他心中清楚,父親是來試探的。
若答得不好,就是流放。
韋賽裡斯凝視著兒子。
他試圖在那張年輕麵容上搜尋憤怒丶怨恨,或至少一絲委屈。
可他隻看見一片深潭般的平靜。
國王緩緩開口:「一個月了。你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什麽,陛下?」
韋賽裡斯壓抑說。
「你的錯。」
「在王座廳拔劍,與戴蒙兵刃相向,當著所有貴族的麵違逆我的意誌。」
「這些,你的錯。」
伊蒙安靜註視著父親。
牆壁上的火光在他臉上躍動,讓那雙紫眸時而明亮如星,時而沉入暗影。
他輕聲反問:
「我何錯之有?」
韋賽裡斯眉頭蹙緊。
伊蒙德繼續陳述:
「魏蒙德爵士是為他的家族。」
「他以生命捍衛瓦列利安血脈的純淨,方式雖烈,初衷無可指摘。」
「而我,阻止了戴蒙親王禦前殺人,執行您的命令處決叛臣,也皆是為了家族。」
他頓了頓,直視父親的眼睛:
「若讓那幾個棕發棕眼丶流著斯壯血脈的孩子坐上鐵王座,才是對坦格利安真正的褻瀆。」
「我們的力量來自龍,龍的力量來自血。」
「稀釋的血脈丶毫無坦格利安特徵,那便是衰敗之始。」
唯有血脈,才是我們的根本…」
韋賽裡斯的手指抬起,指向伊蒙德:「所以你承認了?」
「你承認你是在針對雷妮拉和她的孩子?」
伊蒙德搖頭:「我不針對任何人,我隻針對錯誤。」
「倘若雷妮拉冇有那三個私生子,倘若她的繼承人流淌著純粹的坦格利安之血。」
「我絕不會反對她。」
「我會是她最忠誠的支持者,一如我本該成為的那樣。」
他站起身,看著韋賽裡斯:
「但那三個斯壯,正是禍亂之源。」
「魏蒙德爵士已用生命證明了這一點。」
「今日是潮頭島的繼承危機,明日便會是鐵王座的繼承危機。」
陛下,您當真願七國貴族在您逝後,向一個斯壯國王屈膝嗎?」
「您認為這些貴族,會對私生子真心臣服嗎?」
韋賽裡斯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想反駁,可伊蒙德的話語如針,刺入他長久逃避的真相。
一月以來,他收到無數渡鴉來信,來自北境丶西境丶河灣地丶河間地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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