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老鼠
第十八章老鼠(第2/4頁)
匙，身體微微前傾。
下一秒，一隻肥碩的灰色老鼠從陰影中竄出！
它足有巴掌大，皮毛油膩，尾巴細長，綠豆大小的眼睛在光線下一閃。
它飛快地穿過地板，速度快得隻剩一道灰影，徑直鑽入海倫娜座椅旁的桌布之下，消失不見。
「啊！」海倫娜短促地驚叫一聲，雙腳急忙站在椅子上。
動作太急，她的手肘撞翻了桌邊的水晶水杯。
「哐當！」
杯子滾落在地，摔得粉碎。清水四濺。
阿莉森也嚇了一跳，但她迅速鎮定下來，起身攬住女兒顫抖的肩膀。
少女從小就怕老鼠丶蜘蛛這類東西。
「冇事了，海倫娜，隻是隻老鼠，已經跑了。」阿莉森柔聲安慰，輕拍女兒的背。
接著，王後的眉頭緊鎖，轉向門外時聲音陡然轉冷，「來人！」
門立刻被推開。艾麗斯第一個進來，另外兩名侍女也匆匆跟隨。
「陛下？」艾麗斯的聲音依舊甜美，目光迅速掃過餐桌，在伊蒙德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移開。
「餐廳裡居然有老鼠？」阿莉森冷冷說道。
「這是王後的居所！是坦格利安家族用餐的地方！」
「你們平時是怎麽打掃的？怎麽看守的？」
貴族侍女們臉色都難看，齊刷刷跪倒在地。年長的那個侍女顫抖著開口:
「陛下恕罪！我們每天都用薰衣草和薄荷水擦拭地板，牆角撒了驅鼠的苦艾草…」
「不知丶不知那隻老鼠是怎麽……」
「不知？」阿莉森打斷她，壓著火氣，「這就是你們給我的解釋？不知？」
「若是今天竄出來的是毒蛇呢？」
「若是老鼠咬了海倫娜公主呢？一句不知就能推卸責任嗎？」
侍女們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伊蒙德靜靜看著這一幕。他的臉色在聽到老鼠這個詞時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的紫眸微微眯起，眼中暗流湧動。
老鼠…
肮臟的丶生活在陰影裡的東西…
但有時候，最肮臟的東西，最能做成最肮臟的事。
他的記憶裡，兩個名字浮出水麵，帶著血腥與惡臭:
「鮮血和奶酪」。
那一段精彩的「以子償子」。
伊蒙德的目光轉向海倫娜。
因為伊蒙德率先下手弑親，無辜的她被拖入血親相殘的深淵。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虐殺，精神徹底崩潰，最終從梅葛樓的高塔一躍而下…
她的人生，不該如此。
「伊蒙德？」阿莉森註意到兒子的異常沉默。
她鬆開海倫娜，關切地看向次子。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伊蒙德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從那黑暗的未來中抽離。
「冇什麽。」他說。
「隻是覺得…紅堡的衛生該好好整頓了。」
「老鼠能鑽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