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稚奴,你藏的比誰都深呐!
第164章稚奴,你藏的比誰都深呐!(第2/3頁)
年,孤的兒子,竟是遠不如承乾的兒子!」
「以孤看,就是你這豎子,敗光了孤的氣運!」
李欣不敢多言,又是悲傷,又是委屈,抱著膝哭的更大聲了。車廂外,那將領對這一出父子大戲暗感膩味,卻又不想多言。
見李泰坐好,他舉起手來,吆喝一聲:「啟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隊人馬從長安方向馳來,侍從簇擁,規製規整丶氣度儼然。正中少年身著一身雲錦親王常服,衣料光華細膩,配色端莊華貴,腰束玉帶,眉目溫潤謙和,正是晉王李治。
往日喧囂風雅丶遊人不絕的灞橋今日空無一人,滿朝文武避之如蛇蠍,無人敢踏足半步,為罪藩李泰送行。
唯獨這個素來怯懦柔弱丶不爭不搶的晉王,不懼觸怒聖顏,不懼牽連儲位紛爭,專程趕來。
押送的禁軍將領見狀,連忙抬手示意隊伍暫緩啟程。心中暗自唏噓,世人皆道晉王仁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到得近前,李治跳下馬背,快步走上前來。身姿恭謹,對著馬車上的李泰深深躬身,語氣溫和,帶著幾分真切的不舍:「四哥,天色將晚,路途迢迢,此去黔州千裡蠻荒,一路風霜。」
「稚奴恐四哥到黔州諸事不便,故而,準備了一些東西,還望四哥務必保重身體。」
車簾之內,原本閉目失神的李泰,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隔著半開的簾幕,靜靜打量著外頭的李治。
一身錦繡華袍,襯得少年身姿溫潤貴氣,侍從環伺,萬眾矚目,是實打實的天家親王威儀,是如今長安城裡最風光丶最被父皇看重的皇子。
反觀自己,一身素色布衣,削儀減衛,貶謫流徙,妻兒啼哭,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
刺眼,無比刺眼。
他冇有下車,隻是隔著車窗,聲音帶著諷刺:「九弟倒是有心。滿朝文武人人避我唯恐不及,唯獨你,敢來送我這個四哥一程。」
李治聞言,連忙垂首,神色愈發恭謹溫良,似乎絲毫冇有聽出李泰話語裡的刺:「四
哥是我至親兄長,骨肉血親,豈敢因榮辱進退而疏遠?」
「至親?」
李泰低低嗤笑一聲,笑聲悲涼。
「嗬,天家哪來的至親。我與大哥鬥得你死我活丶兩敗俱傷,最後這太子之位,倒便宜了你這個最溫順丶最無辜的老九。」
李治低頭,作惶恐狀:「四哥切勿這般說。稚奴————稚奴隻是,趕鴨子上架,受父皇之命監國。」
「並不敢奢想太子大位————」
「嗬。」李泰看著李治,又看著李治身後那一大群侍衛屬官。先前,他隻是冇有將李治放在眼裡。
可如今,饒是他再愚蠢,又怎麼可能看不出,李治,是正在借他李泰的落魄,來收買人心?
一個已經落魄,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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