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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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改變不了,而就算他們明心見性,能夠看穿,但這種由外界種種因素塑造而成的自我,依舊是不可逆的,對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陸瑾問。
李長安說道:「我在學校裡學過一篇叫《風箏》的文章,是魯迅寫的,文章裡,魯迅以自己當時的喜惡,踐踏了弟弟的風箏。」
「他當時冇覺得不對,但很多年後,這件事成了他心中一根刺,讓他寢食難安,時常生出一種我那時真該死的情緒。」
「這種情緒的產生,不僅是他惡意對待了弟弟,更是因為他在親手塑造弟弟的自我,所以他很後悔這麼做。」
「他想去道歉,去彌補,但弟弟已經忘了這件事了。」
「魯迅之所以有這種改變,應該就是明心見性了。」
「魯迅已經明心見性,看到了最真實的自己,卻也難以釋懷這種情緒。」
「也就是說,看見了,也無法改變,對吧。」
聞言,陸瑾點頭道:「你這個例子說的倒是冇錯,確實是這樣,明心見性隻是看見了自己的心性。」
「這個本來的心性,就好像是一個純粹的人,而通過外界塑造的那個自我,就好像一層層貼在身上的盔甲。」
「因為塑造的原因不同,這些盔甲的製式也不一樣,有布甲,有劄甲,有板甲,它們一層層的堆疊在你身上。」
「但它們的堆疊順序是錯的,也許你把頭盔穿到了屁股上,把板甲穿到了裡麵,把布甲穿到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