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偏我來時不逢春。
第1846章偏我來時不逢春。(第2/3頁)
就能解釋,為什麼那白玉京中的棋罐會出現在他的手中。
也能解釋他為什麼會始終輔佐帝殷,試圖引他向善。
同樣能夠解釋,當初他在棋局之後,莫名化道而去。
或許。
他從始至終,都未曾死去!
而是藏了起來!
甚至有一種可能......
世人甚至都誤解了他!
他或許根本不是什麼至聖,而是一尊帝!
隻不過是因為他證得的道果,乃是‘藏之道果’,因而連道果、連境界都被隱去,被藏了起來!
一連串的謎團被解開,蘇淵忽而一笑:
“帝師,彆來無恙。”
秋逢春一開始還滿臉的懵懂:
“帝師?你說的是聖靈帝朝的那位至聖帝師?他不是隕落了麼?”
可隨著他話音落下。
在這幽冥監牢中的角落裡,忽然傳來一道輕笑:
“不愧是無道劫尊,哦不,如今當稱為無道聖人才是吧?”
不知何時,一名容貌清秀的青衫書生席地而坐,正笑吟吟地望著蘇淵。
他向著秋逢春招了招手,後者眼神驟然迷茫,繼而化作一滴水,落入青衫書生的玉碗之中。
渡厄神君瞳孔驟然一縮,死死地盯著這位青衫書生。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祖境強者的實力,自己竟然未曾察覺那僅僅隻是一道化身......
張春秋並未理會渡厄神君,而是越過他,看向對麵監牢的那名老瘋子,悠悠一笑:
“抱歉,我還真不是你所謂的司教真君,不過很久之前,我大夢萬古,曾去到過一座學宮,那枚你所謂的‘薪火令’,也是那時得來。”
聞言。
渡厄神君再度一震。
他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張春秋,這人並非司教真君?那難道他也並不是祖境強者被壓製到這等境界?
若他僅僅隻是未定界之人,怎麼可能瞞得過自己的眼睛?
見渡厄神君神色隱隱有異,蘇淵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隻是輕輕一笑:
“這未定界好歹也是一大元界,莫要小瞧天下英雄。”
渡厄神君低頭道:
“是。”
蘇淵重新看向這位‘藏得極深’的帝師,微笑道:
“當初我曾邀請過帝師,若是朽木不可雕,大可改弦易轍,如今兜兜轉轉,倒是重新回到了我這裡,怎能說不是一種緣分?”
張春秋看向掌中的玉碗,其中的金色泥鰍,早已不似當初那般閃耀,那金鱗隱隱變得有些灰褐,似乎預示著那位聖靈少帝如今的狀態。
他先是歎息一聲,複而又淡淡一笑:
“此前那春秋一局棋過後,我本該‘藏而蟄眠’,如今得以提前蘇醒,皆是仰仗無道聖人的功勞。”
言語間,他的目光落至蘇淵心竅所在。
顯然,他是被那六竅心所喚醒的。
蘇淵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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