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一切有情眾生,共同見證。
第1774章一切有情眾生,共同見證。(第1/2頁)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蘇淵。
雖然他早有預感,「零」與司命或許就是一個人,卻遲遲得不到強而有力的證據。
但如今,卻在一個全然冇有預料的情況下,得到了驗證。
他沉默不語,完全冇有想到織命門的誕生居然是這樣的理由......哪怕是諸界,對織命門的印象,也大多是故弄玄虛,而不曾想這背後居然還有著這樣的謀劃。
宿命的羅網麼?
蘇淵輕輕搖頭:
“司命已經不在,即便當真編織出了這樣的羅網,隻怕也無處可用。”
對方直接挑明了他的身份,到了這一步,自然冇有了故弄玄虛的必要,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在命主麵前騙到些什麼,不如坦白直言。
可命主對此卻顯得很平靜,她緩緩開口:
“上一次朝拜後,烏有先生重建的子虛村,便已經千瘡百孔,連帶著不少村民,都偶爾有閃回曾經的記憶,那時我們便已在冥冥中有所預感,或許,隻剩下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
蘇淵仔細揣摩其中的意思。
如果說,那種輪回重啟的力量來自於司命,而今,司命已經不再,是否也就意味著,從今以後,這未定界,再也冇有了輪回重啟的可能?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
蘇淵看向命主:
“諸位所求的自由,豈不是已經達成了目的?此界不會再重啟,如今的一切,都需要自負因果,一切的命運軌跡,皆由自己走出。”
命主卻隻是輕輕搖頭,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笑:
“子虛村是個樊籠,村民們一個接一個的瘋掉,有人堅守著不斷追求,直到終於可以脫離樊籠的那一刻,他們站在子虛村的門口,卻久久不能踏出。
為什麼?因為他們甚至不知道烏有先生是從哪裡的,也不知道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更不知道......外麵是否是更大的樊籠。
如果是,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蘇淵不明白命主的意思:
“命主不妨直說,你們要做什麼?”
命主輕輕吐出兩個字:
“見證。”
蘇淵愣住了。
命主一揮手,宿命河激蕩,其中湧現出一朵又一朵的浪花,但很快一朵又一朵地旋滅,隻剩下最後一朵,飄忽不定,卻始終冇有消逝。
她平靜道:
“司命行走世界海,一座座世界滅卻,唯獨隻剩下了這裡,我們想要見證,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到底背負了什麼樣的因果與命運,才需要這一切的發生。
換句話說,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意義,以此來錨定我們的一次又一次循環,對抗那種虛妄與荒誕。”
蘇淵聽完後,隻覺得或許子虛村的村民們真的瘋了,可他同樣發現,自己似乎完全能夠理解這樣的想法。
他們又何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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