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到死也不知道是誰把他殺了
第92章到死也不知道是誰把他殺了(第1/3頁)
「你的債就是我的債,要是打探不到,我就不出城跑這一趟了。我直接帶你去吧,你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子擔心你要了債後跑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荒郊野嶺。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沈玉城邊走邊問。
「小子,問人名諱之前,該先自報姓名,這叫禮數。」男人幽幽的說道。
「哦,那算了。」沈玉城倒是很乾脆。
乾他們這行,今天對方是雇主,明天就有可能成自己的目標。
所以很多人不給對方留名。
當然,也有追求名聲的,想把自己的名號打響的,會四處留名。
不過那種人,不是在坐牢,就是在去坐牢的路上。
就算沈玉城自報了姓名,他也不會作自我介紹。
「對了,馮耳朵身邊還有多少人?」沈玉城問道。
「馮耳朵都倒了,他的人要麽跟了白算盤,要麽跑了。還留在馮耳朵身邊,等著餓肚子,還是等著被白算盤揪出來弄死?
像馮耳朵這種人,一旦被拋棄,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活不長了。
也就是城裡頭亂糟糟的,不然白算盤早將他揪出來做了。」
男人解釋著說,然後歎息一聲。
「人牙子也就一時風光,露了怯就是死路一條。還是乾我們這行好,真要被逮了,官府還管飯。」
沈玉城心想,這家夥的思路清奇,真是硬核得很。
「那你為何不一勞永逸?」沈玉城問道。
「怎麽說?」男人回頭,投來一個疑問的眼神。
「你直接投案自首,去蹲大牢,端起鐵飯碗,豈不是少走了幾十年彎路?」沈玉城問道。
男人停下,轉身盯著沈玉城看了半天。
雖然他覺得沈玉城說的冇有任何道理可言,可他一時之間竟然挑不出半點毛病。
「你他娘還真是個人才。」男人朝著沈玉城豎起了大拇指。
一路走,一路閒扯,已是天黑。
男人帶著沈玉城,進了均山鄉地界。
一偏僻處,一棟普普通通的民宅內。
戴著大帽的馮耳朵,正一邊烤火,一邊吃著酒肉。
屋內一個婦人,收拾著雜七雜八的物件,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坐在馮耳朵旁邊。
馮耳朵的手還冇好利索,到現在還纏著繃帶。
他在城裡打拚了這麽多年,養了幾個小妾,攢了不少銀子。
可到頭來絕大部分都被他手下一口吃了。
說他馮耳朵壞了道上的規矩?他媽的,都乾人牙子這一行了,還有個屁的規矩,有個屁的底線?
現在他想鬥垮白算盤毫無可能,人家一波肥,成了九裡山縣最大的人牙子。
養的兩三個嬌俏小妾也都被白算盤接了,孩子估計也管白算盤叫了爹。
絕大部分錢財,也都入了白算盤的口袋。
他從城裡逃出來的時候,就剩了幾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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