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鄉裡變故
第48章鄉裡變故(第2/3頁)
雪壓塌。
沈玉城把簷上的積雪再度清理了一遍,檢查屋頂各處,查漏補缺。
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眼看著就要到小年了。
在屋裡窩了大半個月,難得遇上好天氣。
沈玉城和王大柱兩人相約進城。
一來賣物資,二來補充食物,備些年貨。
這次兩人帶的東西相對較多,藏也冇法藏。
兩人都挑了擔子,王大柱多帶了一挑柴火變賣,而沈玉城不在乎這仨瓜兩棗,擔子豎著扛在肩頭,擔尾就吊著一口袋子。
那野參沈玉城不敢放擔子裡,所以藏在了身上。
在路過鎮上的時候,遇到了呂璉。
他肩頭挎著個包裹,一身行頭也換了,成了粗布麻衣。
彆看他整日糾集一幫地痞,裝作綠林好漢攔路打劫,可他是個實打實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雖然不那麽講究穿著,但也不至於穿成這樣。
「二驢子!」沈玉城喊了一聲。
剛從鎮裡出來的呂璉,凝重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看到沈玉城,也隻是強行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玉城哥兒,又上城裡頭去?」呂璉跟上了沈玉城的腳步。
「怎麽?瞧你這架勢,這是要逃荒去啊?」沈玉城打笑著問道。
呂璉苦笑道:「差不多吧。」
「出什麽事兒了?」沈玉城問道。
他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多半是家中出了事兒。
「玉城哥兒,你說得對。那幫癟犢子就是看我身上有兩個子兒,才管我喊老大。現在老子什麽都冇了,那群癟犢子玩意兒,翻臉不認人。」呂璉苦笑著,歎息說道。
一聽這話,沈玉城才明白,呂家出的事兒可能不小。
「我全家都被抓了,我大哥和我娘死在了獄裡頭。我……也差不多了。」
呂璉說這話的時候,有氣無力,似乎全部的力氣,都用來死死攥住那包裹袋子。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趕緊說說。」沈玉城變得嚴肅了起來。
呂璉忽然慘澹一笑,說道:「冇事兒,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爹是驪山鄉的鄉官,雖然隻是胥吏,無品無秩,可也管著驪山鄉數十村落,油水也不算少。
不久前他爹被人密告貪汙賦稅,然後被官府查出來了八百多兩的虧空。
什麽貪汙賦稅?他爹上交給官府的賦稅,隻多不少。
無非就是那些狗官卸磨殺驢罷了。
於是,他全家都被抓了,就剩他一個人在外頭走動。
他要籌錢救他爹,家產全廉價賣了。
又去找昔日的好兄弟借錢,可那些整日喊他大哥的,卻一個個都翻臉不認人。
更有甚者,還對他大打出手。
他算是看清了那些人的嘴臉,根本不是把他當兄弟,隻是把他當飯票。
沈玉城是他最後一個冇開口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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