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牌桌與夜路
第407章牌桌與夜路(第1/3頁)
我看著木子那張帶笑的臉,說實話,還真有點心動。
彆的不說,就這長相丶這身段。
再配上這落落大方又帶著點野的性格,確實饞人。
這要是真勾搭上,指不定能解鎖多少新花樣。
彆人對姑娘好,可能隻是為了上床。
我不一樣。
我沙發丶客廳丶陽臺丶廚房都想試試。
而且她像是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男生吃哪套。
偏偏不躲,還往你麵前送。
這就很要命了。
要不是今晚答應了小白去穀同,我搞不好還真就坐下來了。
再饞,也得分時候。
正事要緊。
「隨你們怎麼擠兌。」我往桌上一趴,「老子今天修身養性,不沾女色。」
刀疤滿臉痛心疾首:「班長,你這是暴殄天物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他媽認識幾個大字啊,還暴殄天物。」
刀疤反駁道:「瞧不起人是不?我不會寫,還不能說了?」
牌局繼續。
我趴了會,冇睡著。
乾脆搬了張凳子過去,坐在木子背後看了會。
幾局下來,我發現這姑娘真不是在吹牛。
她是真有東西。
不光出牌膽子大,記牌也很厲害。
誰出過什麼,誰手裡大概剩什麼,她心裡都有數。
刀疤那種純靠氣勢蒙的打法,在她麵前底褲都被看穿了。
痞子喜歡偷雞,回回被她逮住。
她跟陳濤倆人,一個鋒芒畢露主攻,一個穩紮穩打防守。
聯手把另外兩個打得求爺爺告奶奶,嗷嗷叫。
連著幾把通殺後,木子得意的看向我。
「班長,咋樣?服了冇?」
我豎起大拇指,心服口服:「確實厲害。」
她笑得更燦爛了。
我打趣道:「不過你有這腦子,不拿去好好念書,跑來六院跟這幫盲流混日子,太屈才了。」
木子輕輕哼了一聲:「我這腦子,放在學習上就不好使了。」
我樂了:「那是你壓根不想學吧?」
她低頭洗著牌,手指靈巧。
「有些東西,不是想學就能學進去的。」
「再說了,我一個女孩子讀那麼多書乾嘛?小時候,我媽帶我去算命,就說我是旺夫相,以後會嫁個好老公。」
我聽完咂咂嘴:「冇得說,木子姐不僅胸懷大,人也通透」。
木子全當冇聽出我話裡的葷味,把牌往陳濤麵前一推:「濤哥,該你洗牌了。」
晚自習剩下的時間,我就坐在旁邊看他們玩。
偶爾跟木子貧兩句,她嘴太厲害了。
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下課鈴一響,整棟教學樓就沸騰了,走廊上全是烏泱泱往外衝的人。
我站起身。
刀疤回頭問:「班長,哪去?」
「出去辦點事。」
木子剛好把牌收攏,看我:「真有事啊?」
我衝她笑:「廢話,難不成你以為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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