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借花獻佛
第170章借花獻佛(第3/6頁)
播音腔: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親愛的同學們…」
臺下袁昊那個大嗓門突然喊了一嗓子:「小白!你他媽裝什麽大頭蒜呢!舌頭捋直了說話!」
引得全校一陣哄笑。
連負責音響的老師都冇忍住,嘴角抽了抽。
小白在臺上臉都不紅,隻是眼神往袁昊那邊飄了一下,透著股「待會弄死你」的殺氣,然後繼續淡定的念詞:
「…在這辭舊迎新的美好時刻…」
我冇心思聽他們在上麵念經。
目光越過人群,看向舞臺後麵的綜合樓。
那邊是後臺。
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希柔。
她臉上畫著那種舞臺特有的大濃妝,塗著腮紅,眼影閃閃發亮。
身上披著件那種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正抱著胳膊在那不停地跺腳取暖。
裡麵估計就穿了件單薄的舞蹈服。
這種鬼天氣,為了那點所謂的集體榮譽,真要把人凍出個好歹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轉過頭,在一片亂糟糟的人群裡準確的找到了我。
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吸了吸鼻子,衝我揮了揮手。
我也抬起手揮了揮,算是回應。
節目一個接一個,大部分都是那種紅歌大合唱,或者是尬得讓人腳趾摳地的詩朗誦。
我們在底下凍得跟孫子似的,除了給漂亮女生鼓掌起哄,其餘時間都在縮著脖子罵娘。
「浩哥,不行了,再去趟廁所吧?抽根煙暖和暖和,這風吹得我蛋疼。」黑仔牙齒都在打顫。
「你是尿頻還是怎麽著?」我罵了一句,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站了起來:「走。」
等我倆躲在廁所裡抽完一根煙,再晃晃悠悠回到座位上時,臺上的畫風變了。
原本那些花裡胡哨的伴舞都冇了。
舞臺中央,放著一把高腳凳。
一個穿著米色毛衣的姑娘抱著吉他,孤零零地坐在那。
琴弦撥動。
音響裡傳出簡單的旋律。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
「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
是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實》。
嗓音很乾淨,帶著點淡淡的憂傷,穿透了操場上那喧囂的冷風。
我剛坐下,心裡就咯噔一下。
這歌詞,太他媽應景了。
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裡全是昨晚陳璐瑤那幾條冷冰冰的簡訊。
那種被無視丶被冷落的焦慮感,借著這歌聲,在心裡瘋長。
我暗罵了一聲晦氣,把衣領拉高,擋住半張臉。
黑仔在旁邊聽得入迷,見我一臉不爽,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浩哥,你咋了?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
益達的腦袋也從後排湊了過來,一臉淫笑:「浩哥,臺上這個叫木子,也是咱們這屆的四大美女之一,我都打聽清楚了,單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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