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分明是劫持
第64章分明是劫持(第3/4頁)
陳氏的婚約,你敢說不是你點的頭?如今又是什麼意思。”
藺長姝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元嘉今日是不是話太多了些
段曜卻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給為首的壯漢遞了個眼色,才溫聲回應:“我也有我的無奈。”
他解釋:“婚書是段、陳所簽,不是我與她簽的,我們連麵都冇見過幾次,她連我喜歡喝什麼茶都不知道。”
“舟舟,我多希望婚書上那個名字是你的。”
元嘉懶聲說:“那你去改啊。”
聽著這意氣用事的話,段曜卻仿佛有些高興:“我會的,舟舟,但是不是現在。”
“我知道你來同州,又跟著那個河渠令,是有些怨我。”
否則怎麼解釋在長安的那些年,元嘉待他處處殷勤,周到體貼。
自從和陳家娘子定下婚約,她卻忽然翻臉,判若兩人。
元嘉忍著惡心:“等段陳姻親取消,再來跟我講這些事情。”
這可有些為難段曜了。
段曜又問了一句:“你當真不跟我走?”
元嘉回以一聲不屑的嗤笑。
段曜沉默片刻,招手。
那壯漢忽然動了,掄起斧頭,橫著一甩,朝馬車劈過來。
元嘉本能的向右一偏,抱著車簾,把藺長姝也帶到一邊。
藺長姝回抱住她:“玄玄!”
雲泊用刀鞘硬生生去擋那柄飛旋的斧頭。斧刃砍在刀鞘上,鞘身被劈出一道深痕。
他右手同時拔出長刀,刀鋒在雨中劃出一道極窄的弧線,劈向對方握斧的手腕。
與此同時,後頭楊樹林裡暴起兩道黑影,其中一個從泥水中翻身而出,橫刀出鞘,抵擋住想從側麵襲擊的段氏家丁。
另一個握緊長刀,守在馬車邊。
都在段曜意料之中。
郡主出行,即便是微服,怎麼可能不帶幾個侍衛。
“舟舟,你以為隻憑這幾人,能擋得住我?”
元嘉無所謂道:“那你試試。”
段曜不以為意。
手持武器的壯漢家丁接到示意,齊齊朝馬車衝過來,兵刃相接。
段曜仿佛感受到腳下的泥土地都在震動。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
地麵是真的在震動。
似乎有一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落在地麵,由遠及近,沉悶而有力。
連楊樹林裡的飛鳥都驚得撲簌簌飛了起來。
元嘉在刀光劍影中油帽一揚,露出眼尾一絲小人得誌般的笑意。
段曜一愣才反應過來:“你方才在拖延時間。”
說話間,騎兵已策馬而至,腰間清一色製式橫刀,甲胄外罩了深色油布。
為首那人目光越過段曜一行人,直直看向他身後那輛冇有任何標誌的馬車。
待走近元嘉跟前,他在雨中勒住馬,馬蹄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濺起的泥水潑在段曜的褲腿上。
段曜帶來的人動作頓了片刻,又忙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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