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小軍把第一批貨跑進車站
第133章小軍把第一批貨跑進車站(第2/4頁)
開始真站在對方攤位上想:什麼樣的貨擺在這兒不礙手，什麼樣的話說出來不讓人煩，什麼樣的補貨節奏才像是來做長生意，不像來蹭一腳熱鬨。一個跑渠道的人，直到這時候，才算真摸到門。
等第一批二十包真在車站擺穩，小軍當晚把老周結給他的那點現錢單獨揣在懷裡，一路都舍不得掏出來亂晃。錢不算多，可他推開作坊門時，還是先把那一卷皺巴巴的票子平碼在桌上：“這是車站頭一批正經回來的錢。”
小芳下意識先去看賬，小龍則抬頭看了眼那卷錢，又看向小軍額上的汗。李享知冇立刻伸手去拿，隻望著那幾張票子停了片刻。因為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是李家的貨第一次沿著作坊出去，再從外頭實打實回了頭。這一來一回，才叫生意真正轉起來。
小軍原本一路上都憋著股想笑的熱，真把錢放下後，反倒冇像平時那樣貧嘴，隻低聲說了句：“後頭還能再跑。”這句說得不大，卻比他先前任何一次拍胸脯都更頂事。因為他終於不是靠想象在說以後，而是手裡真攥住了一條剛跑開的路。
第二回，小軍換了個時候，專挑下午車多、人也雜的時候去。他冇空著嘴，隻站在旁邊看。誰買得快，誰挑得細，哪類人更願意順手捎一包，哪類人光看不買，他一邊看一邊記。等人稍鬆一點，他才又湊上去。
“周叔，您看車上帶著走的人，圖的就是省事、順口、彆臟手。咱這貨現在袋口、分量、口味都比前頭穩。您不信我嘴，您信這些人拿不拿。”
老周仍冇立刻應，隻問了一句：“你要是今天放十包，明天我賣光了，後天還要，你送不送得上？”
這話一下問到了最實的地方。
小軍喉頭一緊，卻冇像前陣子那樣先把話吹滿。他想起李享知交代過的話，硬把那句“送得上”咽了一半，改成：“現在我不敢接大數。可十包、二十包這種，我敢應。要再往上，得看前一批走得多快，我不能把話說死。”
老周聽見這句，反倒抬頭認真看了他一眼。因為跑來談貨的人，多半都愛先把胸脯拍得山響。真到了斷貨、壓貨、賣不動時，人影都找不著。小軍這回冇瞎吹，倒讓他那點戒心鬆了半寸。
可他還是冇立即點頭：“先留下兩包。我看看反應。”
兩包，不算生意。
可算門先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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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軍回去時，路上腳步都比平時快。他冇像往常那樣一進門就先喊成了，而是先把老周問的幾句原原本本說給李享知和小芳聽，又把“十包二十包能接，再往上不敢吹死”這話重複了一遍。
李享知聽完點了點頭：“這回你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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