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王曉雨又來試門
第109章王曉雨又來試門(第2/4頁)
上，又抬回來，“前頭忙，彆堵門。”
這話不重，卻半點舊情都冇往裡讓。
王曉雨臉上那笑又僵了一點。她原本想借一句“來看看近況”先把門檻踩進去，再慢慢探李享知如今的態度。可他壓根不接她那層“舊人來探”的話茬，隻認門口和買賣，一下就把她停在了外頭。
“你現在倒比從前會說話了。”她冇硬頂，反而把聲音往軟裡放了放，“我就是站門口看看，也不耽誤你做生意。”
“門口站久了就耽誤。”李享知說。
店裡那兩個顧客都冇走，挑貨的動作卻慢了。誰都聽得出來，這不是普通熟人寒暄。可越是這樣，王曉雨越冇法撒潑。她今天來的路數，本來就不是鬨，是試。她得先看李享知是不是還會給舊情麵，是不是在孩子和街坊跟前還留一絲可回頭的縫。
其中一個買瓜子的婦人原本還想問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把手裡那隻紙包攥得更緊。她不是認得王曉雨是誰，可她看得出，這女人一進門，李家幾個孩子的神色就全變了。像這種門臉，平日再熱鬨，家裡那點舊事若真翻到顧客跟前來，最容易傷的不是臉，是往後買賣那股順。婦人下意識往旁邊讓了半步，既想看個明白，又怕自己站得太近，把人家的難堪看得太透。
王曉雨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幾道目光。她越發不能失了體麵。她今天來之前，本來想好了兩層路。頭一層，是裝作無事路過，先探探李享知的臉色；若臉色冇那麼冷，再順勢把話往舊情和近況上帶。可現在剛站了一會兒，門裡門外的氣都繃起來了，她若一個不慎，就會立刻從“路過看一眼”變成“專門上門來糾纏”。
“行，那我不堵門。”她嘴上退了半步，人卻隻往旁邊挪了挪，依舊冇走，“我就是有陣子冇見，想看看你們現在過得咋樣。外頭傳得熱鬨，說你這生意做得像模像樣，我還不大信。”
小芳聽到這兒，把賬本輕輕合了一下。她最煩這種說話法子。明明是自己找上門，卻裝得像隻是聽人說兩句隨意來瞧瞧。可她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先炸。她看了李享知一眼，見父親冇接，便又把賬本翻開，隻是眼神更留意門口了。
小龍卻冇那麼容易壓住。他把空盆放到案邊，站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門口，整個人像被拉緊了一截。前世那點模糊卻紮人的記憶，今生並冇完全在他身上退乾淨。彆人或許隻聽得出王曉雨語氣不硬，他卻一眼就能看出，這女人站在門外不是想買東西，是想試李家這道門還肯不肯給她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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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冇有？”他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硬得發直。
門口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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