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看那麼多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第494章看那麼多小說也不是白看的。(第3/3頁)
矣。我所作戲文之所以傳遍京城、引得百姓爭相傳唱,並非刻意嘩眾取寵,隻因文中寫的是忠貞情義、向善本心,貼合人間情理,才會深得民心。若是行文有傷風化、悖逆禮教,百姓又怎會真心喜愛?”
如果要打嘴仗,薑瑟瑟是不怕的。
看那麼多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薑瑟瑟道:“文人墨客填詞詠懷、賦詩言誌,皆是風雅,換到女子筆下記敘悲歡,便成了不守閨訓,這般雙重標準,未免太過偏頗。我未曾借戲文乾預朝政,隻是閒暇落筆抒懷,自問並無半分逾矩之處。”
眾人聞言,一時皆麵色沉沉。
不等廉簡發難,薑瑟瑟又道:“廉禦史先彆急著責難。我有兩問,還請諸位大人作答。”
“第一,聖賢著書,記錄人間悲歡,史書列傳記敘男女情義,何以文人寫詩填詞詠風月便是雅事,我落筆寫人間離合,便成過錯?文以載道,不在體裁雅俗,而在心誌。《梁祝》歌頌情義忠貞,《白蛇傳》勸人向善,通篇並無傷風敗俗之語。若是戲文有罪,為何京中大小官宦府邸,不少大人私下都令家伶搬演?”
“其二,瑟瑟承蒙陛下恩信,開設清愈坊,研製良藥,受惠者不計其數。即便是我閒暇撰文,也不過一點閒情雅興而已,何至於如此大做文章?”
“倘若諸位覺得,女子隻要有一絲閒情筆墨,便要遭受苛責。那天下女子勤勉謀生,卻處處束手束腳,算不算世道的桎梏?我未曾違律,亦未曾害人,自問問心無愧。”
殿內一片寂靜。
幾個想要開口勸諫禮教規矩的大臣,話堵在喉間。
戲文本無穢語,宸嘉郡主本身又實實在在有功於民。
死死拿女子不能寫戲文攻訐,反倒顯得他們這些人格局狹隘。
景元帝適時緩緩開口,“瑟瑟所言公允。戲文本屬閒文,並無悖逆之言。往後朝中不得再以此事興起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