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476章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第2/2頁)
字來:“……什麼?”
謝玦埋在薑瑟瑟胸前,輕笑出聲:“我在想,這個姑娘可真冒失。”
“後來才發現,原來這個姑娘竟是大智若愚。”
薑瑟瑟大怒,一把推開謝玦,順勢也捏了他一把,不是哥們,有拿大智若愚誇人的嗎!
薑瑟瑟怒道:“你才大智若愚!”
但謝玦是練武之人,薑瑟瑟這點勁兒對他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的。
反倒像是在撩撥他。
謝玦眉梢輕輕一挑,慢悠悠說道:“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看上去渾然不覺,心底卻自有丘壑。好吧,我也算大智若愚。”
薑瑟瑟剛要說話,謝玦的指尖便輕輕蹭過她的鬢邊,緩緩出聲:“我曾讀過兩則前朝佚聞,世人多當作虛妄誌怪,細想卻耐人尋味。”
薑瑟瑟頓了一下,抬眸看著謝玦,緊張地問道:“什麼佚聞?”
謝玦垂眸望著她,道:“其一,古有布衣書生,山中失足落於古穴。那洞穴幽深無底,並非尋常山澗,竟是一處封存千年的舊朝秘境。”
“他本是今世之人,一落穴中,睜眼所見,皆是千年前的殿宇衣冠、市井風物。他在那處異世停留半載,見古君理政、古人起居,親曆早已湮滅的舊朝歲月。待到機緣既儘,一陣雲霧翻湧,他又重回現世山中,山河依舊,唯獨他一身閱曆,早已跨過千年光陰。”
謝玦一字一頓,道:“世人稱之,肉身渡世。”
“還有一則魂夢異事。昔年有一文士,白日倦眠,魂魄倏然離體,墜入上古亂世。”
“夢裡他生於異代,長於他國,讀書入仕,立身朝堂,曆經半生沉浮愛恨,一世顛沛起落。待他驀然驚醒,不過榻上一炷香的功夫。”
謝玦眸光沉沉,輕輕捏了捏薑瑟瑟的臉,道:“世人皆道是南柯一夢,可若不是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