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這句話便算是替這段插曲畫上
第428章這句話便算是替這段插曲畫上(第1/3頁)
第428章這句話便算是替這段插曲畫上了句號。
薑瑟瑟忙起了青黴素的事情。
而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鄭同身為世襲鎮國公,雖早已卸去兵權,不握邊鎮兵馬,可世代勳貴根基深厚,朝堂之內舊部、姻親盤根錯節,文武百官皆要禮讓三分。
鄭家這一房旁支族脈單薄,幾代皆是無爵無職的閒散族人,在宗族裡備受輕視,生計處處仰仗主府接濟。
聽聞鄭同將至七十大壽,旁支子弟便動了攀附求官的心思。
他們盤算著,尋常金銀綢緞算不得新奇,若是造出一座堪比宮苑的彆院作壽禮,必能獨得鄭同青睞。隻要國公肯為自家子弟舉薦,謀個州縣佐官或是京中閒散差事,整支旁支便能抬起身價,不用再看人臉色苟活。
他們心知皇家禮製萬萬觸碰不得,特意將彆院建在人跡罕至的山穀,督造工匠全是花重金從外地尋訪而來,許以豐厚銀兩封口,嚴令不得對外吐露半分營建細節。
尋常私建宅院本不算罪過,但這院中臺階仿照皇宮製式築成丹陛禦道。
大雍禮製森嚴,皇子親王尚且不敢如此,鎮國公如此,儼然是暗藏僭越之心。
原本鄭同隻要撇清了,他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但謝玦利用了潛麟衛,讓景元帝誤以為,鄭同知道這件事情。
景元帝震怒,當即下旨徹查鄭家。
在皇帝眼裡,規製從來不是單純的裝修樣式,是皇權獨一無二的證明。
旁人擅自照搬皇宮宅院,等於不承認天子獨尊,是在暗中分走帝王威儀。今日敢逾製,來日就敢覬覦朝堂權柄,底線一旦退讓,天下勳貴紛紛效仿,皇家威嚴將蕩然無存。
鄭家被株連九族,鄭同賜鴆酒。
朝堂上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薑瑟瑟聽完紅豆的話,垂著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不是同情鄭同,她隻是想起了書裡那個被擄走的謝玉嬌。
這一回,謝玉嬌還活得好好的,驕縱依舊,前日還來跟她抱怨戚芸給謝懷璋繡的荷包醜。能活著抱怨彆人繡的荷包醜,實在是一種福氣。
薑瑟瑟想起自己寫給陳宜她們看的阿拉丁。童話裡的願望成真隻需要一盞神燈,而現實中每一次願望成真,都有人在暗處無聲地買單。
晌午後,拂雲從外頭回來,手裡拿著太醫院退下來的老藥師名錄。
薑瑟瑟正戴著自製的棉布手套,拿竹鑷子小心翼翼地把一塊發得最好的青黴菌斑挑出來,往新的培養基上接種。
聽見腳步聲,薑瑟瑟頭也冇抬:“拂雲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盤——這菌絲長得不錯,再過兩天就能提純了。”
拂雲湊過去看了一眼淺盤裡青綠色的絨毛,點點頭:“確實比前幾批都好,顏色正,雜菌也少。郡主這幾日天天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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