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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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欺君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完全要看皇帝追不追究。
謝玦進來,先給景元帝行了禮,道:“陛下。”
以往這個時候,景元帝就該看座了。
可今日,景元帝冇有說話,
景元帝目光在謝玦毫無病容的臉上逡巡,笑嗬嗬地道:“朕聽說你染了風寒,如今瞧著……你這氣色倒是不錯?”
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威,威就威在讓人猜不透。上一秒可能還笑嗬嗬地說話,下一秒就忽然變臉。來慶垂著腦袋站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
謝玦直起身,仿佛聽不出景元帝話語裡的弦外之音,隻平靜地應道:“多謝陛下掛念。臣隻是風寒小恙,已然痊愈。”
“哦?”景元帝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嘴角忽然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更添幾分莫測。
“謝卿這風寒,好得可真是時候啊。”
帳內氣氛瞬間凝滯,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侍立在一旁的來慶頭垂得更低了。
謝玦麵色不變,眉眼依舊沉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都是托陛下的福。”
景元帝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這要是一般人,被他如此點破欺君之舉,此刻早已是冷汗涔涔,誠惶誠恐得語無倫次。
偏偏眼前這個人,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一句“托陛下洪福”說得理所當然。
景元帝眼底的寒意也褪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玩味。
離開兩天,擅離職守,確實忌。但景元帝更清楚謝玦的為人,若非有萬不得已的理由,這個素來最重規矩、最懂分寸的臣子,絕不會如此行事。
景元帝擺了擺手,示意來慶搬椅子。
來慶如蒙大赦,連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謝玦身側,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景元帝看著謝玦坐下,皺眉道:“下次再跑這麼遠,記得跟朕說一聲。”
謝玦微微一怔,旋即垂下眼,道:“臣遵旨。”
景元帝也冇有再問。
景元帝靠在龍椅上,望著帳頂,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語:“朕還記得那年來麓寒……”
謝玦冇有說話,隻是安安靜靜地聽著。
景元帝的目光有些悠遠,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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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朕帶她來了這裡。”
景元帝冇有說那個“她”是誰,但謝玦知道。
景元帝說的是宸妃。
那個寵冠六宮、讓景元帝神魂顛倒的女人。
因為景元帝不擅長騎射,而大雍曆來的冬狩規矩,就是獵得一匹白狐,以祭太廟,告上蒼,鎮國運。
皇帝必須親自彎弓,象征親執兵柄,禁近臣代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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