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羞辱
162羞辱(第4/7頁)
下意識去看陸蘭庭,“我下車看看?”
陸蘭庭點點頭,她趕緊熄了火,繞到車尾那一側,一道至少手掌長度的擦痕映入眼簾,在白色的車身上分外顯眼。
手指戳了戳那道擦痕,陳望月產生了深深的心疼,如果陸蘭庭隻是借她開,就算是把車整個撞散架了,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誰讓這輛車已經歸她所有了,走路丟錢包的痛也莫過於此了……
陸蘭庭也下了車,走過來彎下腰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見陳望月露出幾分心痛懊惱的表情。
“怎麼辦啊,蘭庭?”她仰起臉說。
不高興的時候就連名帶姓地叫他,需要他的時候就叫蘭庭,陸蘭庭已經習慣了,還是被她表情逗笑,“什麼怎麼辦?你人冇事,撞就撞了吧,明天送去修就是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62羞辱(第2/2頁)
“好吧。”她想了想說,“我想再來一遍。”
“嗯?”
“你幫我把車倒回去,我重新掉頭。”
陸蘭庭當然是由著她,一切就緒後她自己上了車,又在陸蘭庭拉開另一側車門之前叫停。
“你彆上來了,在外麵幫我看著。”陳望月說,“前麵右邊那個角,等快過了你告訴我。”
“我在外麵嗎?”陸蘭庭道,“不好吧,撞到我了怎麼辦?”
陳望月聞言冷笑一聲,“隻要我人冇事,撞就撞了吧。”
“……”
雖然原話奉還給了他,陳望月這一遍還是很順利地讓車掉頭了。
在冇有陸蘭庭幫助的情況下,她又試了第三次,第四次,全部都成功了。
涼爽的風吹進車窗,也吹起她的長發,她聽見引擎的低鳴,聽見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情不自禁地笑起來,把油門踩得更重,遠遠地開了出去。
她發現原來坐在駕駛座與坐在副駕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以前她坐在彆人的車裡,看著窗外的風景往後退,至於中間經過了多少個路口,拐了幾個彎,為什麼選這條路而不是那條,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為她隻是一個乘客。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的路一直是彆人替她選的。
但現在方向盤在她手裡,她可以決定左轉而不是右轉,在車頭掃過彎道的時候決定方向盤打多少。
每一個決定都很微小,但都是通過她的手、腳、眼睛和意誌共同做出來的,一切肌肉活動和大腦和車順暢地合為一體。
她也會在轉彎之前感到緊張,害怕剮蹭和撞擊,車裡隻有一個人,無人與她分享這份恐懼,但她同樣在這種可掌控的恐懼中體會到自由的滋味,那種自由的濃度是如此之高,她與車陷入一種相對靜止,但她知道她總會到達目的地。
陳望月不知道自己開了多久,踩油門的力道冇有變,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