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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罩袍在走廊裡穿梭,處處都是古典時代的元素。
自由黨和宗教界的關係從來不算親近,在諸多議題上處於對立。
墮胎權,性少數群體權利,乾細胞研究……每一項都與傳統宗教團體的教義存在不可調和的衝突。
因此自由黨的政治人物也很少主動踏足宗教場所,生怕被解讀為對基本盤的背叛。
江恒把拍攝地選在這裡,不會是偶然。
慈濟院雖然是福音教背景的慈善機構,但它做的不是傳教工作,而是孤兒收養,貧困救濟一類的社會福利事務。
這是一個緩衝地帶,帶有宗教的標簽,但日常運作是世俗且公益的,江恒可以出現在這裡,和修女握手,和孩子們吃飯,同時不必直接麵對那些更具爭議性的議題,隻留下關懷弱勢群體這些萬金油的元素。
不過,慈善活動也許隻是表層,更重要的是,自由黨需要軟化自己的形象。
他們在某些經濟政策上的立場,在部分選民群體中已經被固定為冷漠的技術官僚,或者精英主義的代言人。
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而慈濟院這樣的場所天然帶有溫度,江恒可以借助這座建築的人情味,來給自己的形象鍍金。
向宗教界示好,向中間選民展示柔軟,用公益話題避開爭議,這是一步多贏的棋。
陳望月若有所思地跟在江恒身後,突然感覺被扯住了衣角,她轉過臉,就對上江天空放大的臉,他背著小提琴的琴盒,身體呈半前傾的姿態。
“學姐,你緊張嗎?”他低聲問。
陳望月看了他一眼,“不緊張。”
“我也不緊張。”
他說著清了清嗓子,把琴盒換到另一隻手上,假裝自己剛剛冇有不小心被臺階絆了一下,還打算拉住一個瘸子拯救。
陳望月也假裝冇看出來。
很快到了孩子們的活動室,裡麵空間不大,鋪著彩色的軟墊,十幾個孩子坐在裡麵玩積木和毛絨玩具,最小的看起來三四歲,最大的也不過七八歲,衣著雖然陳舊,但都還乾淨整潔,看得出是被精心照料的。
他們顯然被提前交代過,安安靜靜地坐在墊子上,不過眼睛都亮晶晶地盯著門口。
江恒一進門,就蹲下來,和麵前一個小女孩平視,伸出手:“你好呀,我是江恒。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地握了握她的手,蚊子一樣哼出一個名字。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江恒湊近了一點。
“我是艾麗!”
“艾麗,真好聽。你幾歲了?”
“五歲。”
“五歲!”江恒驚訝,“我五歲的時候可比你矮多了,你以後要長成巨人嗎?”
艾麗被逗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旁邊的幾個孩子也放鬆下來,開始主動往前湊。
陳望月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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