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綢緞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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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的人們高抬貴手。
這次的舞會本該在新年當天舉行,但被綁架案打斷了進程,才推遲到今天。
受邀的賓客除了子爵以上的貴族成員,都是上城區的老牌高官名流之後,彼此抬頭不見低頭見,社會關係網絡複雜而緊密,對外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即使是像蔣家這樣發展迅猛的新貴,也隻是在旗下公司成功研發出euv光刻機那年拿到過一次邀請函。
不過蔣願說她也懶得過來,距離環冬會不到一個禮拜,她在歌諾做最後的特訓。
麵前有人端著香檳走來。
“小檀,辛董。”那位前段時間在光明港案新聞發布會上眼含熱淚向民眾道歉的安全部長,此時看起來精神勃發,不複鞠躬道歉時的憔悴,“這位就是望月吧,和初頤說的一樣有氣質,辛董儀表堂堂,侄女也隨你。”
邵初頤會說她好話就見鬼了。
“謝謝邵叔叔。”
邵初頤的父親十分和氣,問過她身體恢複情況,又對辛重雲道,“望月來瑞斯塔德這麼久,我才第一次見到,實在不應該,什麼時候和小檀一起來家裡坐坐?”
辛重雲笑著拍了下陳望月肩膀,“承蒙邵部長掛念,我這個侄女確實不太愛走動,這次帶她來舞會,也是想著都是成年的小姐了,總是要親眼見見世麵才好。”
交談中又有兩位中年男人走近,一個是國內有名的航運集團董事長,另一位的臉陳望月冇有印象,不過從在辛重雲麵前的自在態度來看,身份不會低於剛才的邵部長。
辛檀應付寒暄的嗓音比剛才熱情些,辛重雲的雪茄香氣織成蛛網,將航運巨頭攏在話語陷阱裡,他們談的都是生意上的事,陳望月插不進去,隻是保持得體微笑扮演布景板。
長窗外正簌簌落著雪,紛飛銀粒裡,溫莎宮東翼的配殿拱形窗亮著星星點點的光,賓客將在舞會結束後入住那些掛著錦緞帷幔的套間,而明天破曉時分,他們就要裹著貂皮站在晨霧裡,陪同女王觀摩禁衛軍表演換崗儀式,下午的行程則以在女王的馬場看馬球比賽作結。
當男人們的談話又一次繞回某個港口的航運權交易時,陳望月百無聊賴地把視線從墨綠地毯上蜿蜒的金線抬起,隨後微微一怔。
二樓欄杆處,陸蘭庭正舉杯與某位伯爵相碰,英俊側臉浸在吊燈暖光裡,似乎是嚴肅的話題,他下頜緊繃,眼神平正,喉結隨著吞咽滾動,胸前勳章正巧被吊燈映亮。
那天他單膝跪地做她上馬的踏板時,這枚女王親授的鷹首勳章曾蹭過她顫抖的膝彎。
就是這樣仿佛甘於俯首的姿態,混淆了陳望月的判斷。
總統之子愛上一個小工廠主的女兒,這種浮誇情節就算搬上大銀幕,標上純屬虛構的免責聲明,也會被觀眾們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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