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回憶之章陸蘭庭x陳望月
110回憶之章陸蘭庭x陳望月(第17/19頁)
已經咕咕叫了。”
“我迫不及待想嘗嘗總統府的牧羊人派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秘方,我總覺得和外麵餐廳做得不同。”
“你不是說醫生讓你控糖控鹽,牧羊人派也敢吃?”
“小陸先生的好意,我當然是要領受的。”
人群裡傳遞著活躍氣氛的笑聲,場麵漸漸熱起來,宮禹卻輕輕冷笑,不接他的臺階,眸光掃過伊丹州的參議員,“蘭庭,我怕我吃不下,有些人太倒胃口。”
“宮伯伯不會是說的我吧?”
陸蘭庭歎了口氣,視線落在他麵前放的咖啡杯上,液麵紋絲未動,杯壁光潔,他用銀勺子攪動一下,絲絨般的液體蕩漾開,“您是該怪我,這樣的低級錯誤也犯。”
他放下杯子,詢問助理,“今天是行政辦公室的哪位準備茶水,宮伯伯不喜歡咖啡,讓廚房換成羅布麻茶給他。”
宮禹的心臟做過搭橋手術,不宜飲用含咖啡因的飲料,但久病的人往往有諱疾心理,尤其宮禹年事已高,又在本州獨斷專行太久,向來不願彆人提及他這樁舊病,陸蘭庭說他不喜歡,而不是不能喝,這份妥帖令宮禹臉色稍霽,他這個世侄的態度,也傳達出陸豐林的意誌,他仍是保守黨不能動搖的柱石之臣。
伊丹州參議員本想就著陸蘭庭的臺階揭過這頁,看到宮禹不領情,重新火起,“小陸先生,我也想準點吃飯,但我看宮先生不願意跟我坐在一張桌上,他當了十二個孩子的父親,教訓人慣了,在我麵前也耍起家長威風來。”
“那我大概能感同身受,從前在梅爾辛的夏校,我寄住在宮伯伯家,也常常聽他的訓,那時候不懂事,記恨他,跟父親告他的狀,後來才明白,盼你好的人才會對你嚴厲。”陸蘭庭微笑道,手掌扶住宮禹手臂和肩背,顯露親近姿態,“那時候我和同學做小組作業,遇到有分歧也容易吵架,找他評理,宮伯伯為了讓我們不吵他,教我們用橡皮丟骰子,一塊橡皮六個麵,分彆寫上一到六,丟到偶數,就停戰,去吃廚房阿姨做的卡諾裡卷。”
聽他提到往事,宮禹臉上表情柔和了些,陸蘭庭伸手,示意伊丹州參議員把他麵前的幾封信遞過來,“有時候,命運的看法比我們更準確,各位先生們,我們也來玩個遊戲吧。”
陸蘭庭隨意捏起中間的信,市麵上最普遍的卡納郵政成立三百周年紀念標準款信封,一卡朗能買到一打,“假設這封信的第一個單詞是元音開頭,我們就暫時把在共建同樣的理想事業中遇到的分歧擱置,先去餐廳享用美食。”
視線齊刷刷落到他手中,助理送來裁紙刀,陸蘭庭割開火漆印,打開信封。
他玩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
無論是“你好”,還是“您好”,這些常見書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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