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回憶之章陸蘭庭x陳望月
110回憶之章陸蘭庭x陳望月(第13/19頁)
能請您喝肉桂紅茶,就在路口那家保齡球店,是我小姨開的,她做的牧羊人派和開心果gelato也很好吃……還,還有,我想加您的kschat,可以嗎?”
“抱歉,不可以。”
陳望月被一股不容分說的力量拉到身後,高大的影子覆過來,卡住她手腕的手掌,還攜著室外的寒意。
“陸先生……”
她滿臉錯愕,手甚至還維持著在口袋裡摸索手機的動作。
隨便什麼人要聯係方式都會給。陸蘭庭蹙了蹙眉,她似乎完全不會拒絕,就像今天下午躺在他的膝彎裡,毫無正常社交的距離感。
他冇有怪罪的立場,但就是在心裡譴責起她的父親,陳逐源把她養得既純真又甜蜜,具備這個世界上所有值得被愛的品質,唯獨冇有培養她拒絕人的能力。
如果你精心澆灌一朵玫瑰,就不應該剪斷她的尖刺,讓她看起來可以被人隨意折取。
“你的,拿好了。”
他把兩個袋子塞進她手心。
被破壞了搭訕的男孩幾乎無地自容,突然出現的男人,極英俊的一張臉,薄唇濃眉,鼻梁高挺,氣勢迫人的眼睛,嘴唇的線條都像是鋼筆勾勒出來的冷硬,舉止中帶著王侯般的優雅與莊嚴,讓人憑空在他麵前矮下去一截。
他的同伴大著膽子問,“你是誰啊,憑什麼聽你的?”
“我嗎?”
陸蘭庭低頭,陳望月恰好也看他,鼻息輕輕,臉在暖氣裡蒸得紅撲撲,像他袖子底下寄住的一隻小鳥,探出枝頭張望。
就好像也在期待這個問題的答案。
於是他輕笑,“我是這位小姐今晚的監護人。”
【下·人生之春】
每次火車轉彎時,能看見列車首尾互相追逐,陸蘭庭喜歡這樣的時刻,這像一個貪吃蛇的隱喻,他幼時為這個經典單機遊戲花費過一些為數不多的可自由支配時間,永遠銜尾而食的蛇以自損而成立,人亦如是。
從高架鐵軌上遠望墾利,柔和夜色中,逐漸遠去的城市,被描繪出橙紅色網格狀的清晰肌理。
陸蘭庭前來時乘坐聯邦的第35號列車,也為自己選擇同樣的返程方式。
其餘旅客不知道,做休閒打扮的便衣保鏢,周圍時刻散布數個車廂內,安保密不透風,因此他們眼中,這位獨享最佳觀景視野包廂的年輕人,大概隻是一位出身教養良好,投胎運和皮相都相當不錯的富家少爺。
在車窗外大麵積水杉與藍花楹的陪同下,列車穿越橫貫卡納中北部的夕恩山脈,先後途經伊丹州,禮耶州與特比奈州。
在被貼上包含負麵意義的“鐵鏽帶”標簽之前,這就是上個世紀中後葉本國鋼鐵工業的三大重鎮,分彆以煤鐵,電氣和機械製造業聞名於世。
五十年前轟轟烈烈的“鋼鐵熱”之下,數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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