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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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
心頭的情緒,像焚燒殆儘的森林,她看不見火焰,但還能聞到燒焦的氣味。
其實她料到是這個結果,她的身體反應,早就先於這兩張照片給出確鑿答案。
在行宮的高爾夫球場,陸蘭庭幫她調整高爾夫球杆的角度。
她整個人被他圈入懷中,外人眼裡他其實很有分寸,除了糾正姿勢時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冇有一點不該有的肢體接觸,並不辱冇總統公子的教養。
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隻消一點相貼的體溫,一個相對的眼神,她的心臟就開始過載,違背主人意願地渴求被緊密楔合,這種根植於身體深處,幾乎形成本能的肌肉記憶,是人和人像蛛絲那樣打結纏繞後的結果。
她想象不到要有多過火的接觸,一個人才能在另一個人身上留下這樣深刻的印記,即使失去記憶,也能苟且在潛意識裡,等待著被喚醒。
她為此思考出的每種解釋,都不道德,不光彩。
就像他和她,不般配,不可能。
從行宮回去的那個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是難以對人啟齒的畫麵。
在墾利,在她的房間。
看不清臉的男人,手掌扣緊她的腰,扳著她的下巴深吻,從陽臺一路吻到床榻,每一次的呼吸糾纏都引起細胞灼燒般的感觸。
靜謐的房間裡,清晰可聞的是粘膜在吮吸間傳來的細密水聲,她被放平在床上,像一隻被釘死在木框裡的標本蝴蝶,那個人換了一種方式攫取她,品嘗她,每一次的親吻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分量。
枕頭邊一隻玩偶熊靜靜註視這場溫柔掠奪。
當意識到最輕薄,最隱蔽的那塊衣物被扯掉,潮濕隨舌尖蔓延生長,她呼吸驟然拉長,下意識去拽那個人的頭發,快感的浪潮完全蓋過了羞恥,麵部肌肉鬆弛,牽拉,都是她本能的喜歡,所以紊亂不止的喘息中帶著無法抑製的笑音,直到連睫毛都被打濕的男人抬起頭來,液珠順著鼻梁的弧度滾落鼻尖,唇角也噙著水光,夢裡的她不知怎麼的,笑得更開心了一些。
他的付出並不總是無償的,有時候也收取回報,他最喜歡使用的,是她的腿,他去漱了口,回來後,很快,她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融化在一個新的吻裡,他叫她名字的語氣溫柔,扶著她膝蓋,輕輕一抵就開。
滾燙沉甸甸地壓過來,腳踝被並攏捏著,腳心貼在他胸口,她抬眼隻能看到臉上方他的胸膛,鍛煉得宜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像雕塑一樣完美,把普通的襯衫撐得很鼓,他好像覺得有件東西讓她喜歡也好,時常有意無意鼓勵她去探索。手感相當了得。
在這種時候還不專心,他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氣笑,在尚有餘震的地方撞了一下,觸電般的快感在血管裡冇章法竄來跳去,讓她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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