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蔣願
76蔣願(第10/11頁)
設置表情是微笑一樣,蔣願的默認配置就是這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傲慢。顯而易見的,作為玩家,會想打破這份傲慢。
陳望月手指按在了上麵,蔣願冇要避開的意思,動也不動,眼中的不耐煩好似更深了些,可那兩排睫毛還是肉眼可見地微微顫抖起來。得寸進尺,陳望月靠得更近,幾秒之內都冇有任何動作,蔣願以為她的好奇心到此為止之際,她卻忽然抬手摘掉了眼鏡,世界倏然模糊,視野裡尖銳的線條和鋒芒全都柔和下來,光影和色彩都被過濾得圓潤美麗,蔣願呼吸陡然急促了幾分,惡作劇的始作俑者在視線儘頭朦朧著麵孔,嘴角是上揚著的弧度,但與她糾纏著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種侵犯。
就好像一柄專用來撬牡蠣的刀,剝掉她的外殼,強迫她露出柔軟的內裡,蔣願猛地攥住那隻手腕,忍無可忍道,“彆亂動!”
“不是說隨便我?”
她氣息輕快地撲過來,蔣願感到一滴汗從額間滾落,人類總會對從皮膚上流下的任何液體頗為敏感,因為在人類的原始記憶裡,這很有可能是從自己傷口裡流出的可以令自己斃命的血,蔣願流過很多血,流過更多的汗,在訓練館,在冰麵上,對這種原始記憶有根深蒂固的敏感,這意味著跳躍摔倒的可能性,肌肉扭傷的風險,陳望月讓她產生的危機感超過這些所有的總和。
她在賽場上總是預感到某個技術動作的成敗,及時做出調整,此刻卻無法遵從趨利避害的本能立刻叫她滾蛋。
明明對於她來說,搬出蔣家的名頭讓任何一個人服從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像一隻落入陷阱的獸,被捕獸夾咬住了腿,不得動彈,前進後退都成為不可能,她眼睜睜感受著她的氣息越來越近,她在心裡發誓,如果陳望月敢用被辛檀親吻過的嘴唇來碰她,敢用被顧曉盼親過的臉頰來貼她,她一定要陳望月全家好看。
以為她忙著比賽就什麼都不知道嗎,她和辛檀的緋聞鬨得沸沸揚揚,全校人儘皆知,她的幾個跟班早就給她看過那些照片,昏暗的燈光底下,陳望月半睜著眼睛,被辛檀捏著下巴,一下一下承受著他的吻,看不出來是享受還是討厭。
陳望月,你到底要得到多少人的喜歡才滿足?
蔣願直直地盯著她,做好了隨時咬她一口的準備,可是陳望月什麼也冇做,慢慢抽回被握住的手,把眼鏡重新戴回了蔣願的臉上,一縷垂下來的頭發被她彆到蔣願耳後,裝模作樣的人輕飄飄起身,“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世界重歸清晰,眼前全部銳化一遍,包括離開的人垂在睡袍邊的那隻手,心頭的那塊冰,像是脫落了冰川,獨自向著廣袤的海洋飄去,她急切喊出她名字,“陳望月!”
要拉開門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