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蘭夫人
48蘭夫人(第2/5頁)
於出色的外貌讓畫麵處於一個喜感和美感的中間值。
陳望月笑眯眯,“哥哥把我交代的任務完成得很好呢。”
又給許幸棠看,以炫耀語氣,“我哥哥真的很帥,是不是?”
她的笑容一瞬間驅散壓在胸口的潮水,但辛檀的心口還是那樣沉甸甸,反複煎熬,反複炙烤,他起身,走出了病房。
關上門,扶著門框的手收緊又鬆開。
那些不肯在白夜現身的,掩人耳目的思緒,在這個黑夜暴露無遺。
他完全像提線木偶,因為她的一句話,一個笑,而七上八下。
答案一直很簡單,要做的選擇也冇有那麼難,他如此費力地跟自己的心作對,任何時候都想遊刃有餘,到頭來還是走上了同樣的路。
他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帶陳望月回家。
他想陳望月再住院兩天觀察,畢竟她之前頭部就受過傷,隻是醫生說影響不大,陳望月也堅持要出院,說要準備為月度測試準備,泡上三天圖書館。
這個時間的交通總算恢複順暢,夜色中的瑞斯塔德仍然很美,陳望月坐在後座上做通用語的聽力練習,目光專註,也不知道來自身側的目光有多少次,望著車窗玻璃映出來的她的側臉。
拐過一個路口,是持續60秒的紅燈,陳望月做完一組題,摘掉耳機,突然叫辛檀,“哥哥。”
辛檀轉過眼看她。
她說,“大多數的花我都喜歡,除了洋甘菊和油牡丹,我覺得它們的味道很難聞。”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的眼睛。
“但如果你今天送的是洋甘菊,我也會說我最喜歡它的。”
再銅牆鐵壁的防守,也在這句話裡潰不成軍。
心浸泡在蜂蜜裡。
辛檀蜂蜜一樣粘稠的視線淌過陳望月的臉,他問,“你喜歡什麼顏色?”
這個問題來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陳望月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了想,說,“紅色,像蔣願頭發那樣的。”
他因為那個名字頓了一頓,繼續問,“喜歡什麼水果?”
“最喜歡什麼動物?”
然後是天氣。
最後一問是理想。
“我要做數學家。”
“數學家?”辛檀問,“為什麼會想到當數學家?”
“我喜歡確定的東西。”陳望月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純粹的定義和界限,容不下一點模糊。”
數學是純粹的學科,黑和白,生和死,小數點前和小數點後,但凡是純粹的東西,都有著極端的魅力。
那樣絕對公平的對錯,是一種安全的極端,正確的極端,不需要討論模糊的界定,不需要進行覆蓋假設。
陳望月絕非一個純粹之人,她自認為數學是她唯一能夠完全掌控,不用擔心被背叛的純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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