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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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好不好?”
他不是傻子,他心裡也清楚,這段感情裡陳望月和他的投入完全不對等。
所以他是這樣迫不及待地,要用對未來美好藍圖的描繪,用一層法律關係的連接把她牢牢留在身邊。
說完全不感動是假的,陳望月也不是草木之心,何況修彥的確可以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他隻想要她更愛他一點,這不是很難,對不對?
好像不太對,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不是簡單的十進製算數,更像是二進製,一加一等於十,等於無窮無儘的牽扯。
當晚陳望月做了一個非常荒唐的噩夢,像把經典豪門電視劇喂進chatgpt裡生成的劇本,雜糅著一般人能想象到的所有狗血元素,結局是修家在獨子的以死相逼下最終妥協同意陳望月進門,條件是她必須在家相夫教子。
這甚至不是最可怕的,夢裡最驚悚的一幕,是修彥母親坐在她上司的辦公室裡,高高在上地宣判她這個妄圖攀上高枝的女人的死刑,今後業內所有的公司,都不會再接受她,除非她離開修彥,此生再也不見。
她醒來後捂著心口瘋狂乾嘔,修彥被她推開,又擔憂地過來抱她,不住地吻她頭發,低聲安慰著問寶寶怎麼了。
她怎麼了?
她知道這是無理由的遷怒,可是在那個瞬間,她殺了他的心都有。
第二天她寫了一封分手的長信,用詞相當懇切動人,把所有罪責都歸咎於自己軟弱,感激他如山情意,也祝他前程似錦。
她把戒指和信放在一起,帶上證件,還有尚未褪去的一身吻.痕,直奔肯尼迪機場,花了大半的積蓄買了一張回國最近的機票,路上刪光了修彥所有的聯係方式。
這個下午太莫名其妙了,她居然一直在走神,陳望月把不愉快的回憶趕出腦海,開始專心聽講座。
臺上已經進行到了提問環節,前麵幾個問題都中規中矩,直到第一排的一個男生站起來。
他自我介紹說他是來自蘇蘭的移民,態度咄咄逼人。
“陸公使,您剛剛提到,卡納會繼續偉大,我很讚同,我深深愛著卡納這個國家,我想取得卡納的國籍,留在這裡工作生活,但您的父親,陸總統針對我們,反對我們留下,在他的呼籲下,我們的生活也處處受到針對,我隻是在街上買一瓶水,店主聽說我是蘇蘭人,都會對我翻白眼,來自官方和民間的敵意和歧視讓我們這些新移民幾乎喘不過氣,我想請問您,難道說,卡納的偉大就與我們移民無關嗎?”
這個問題實在尖銳,旁邊人都開始竊竊私語,陳望月有些意外於男生的大膽,也很好奇陸蘭庭的應對。
卡納雖然是世界前列的強國,但國內近些年經濟增速緩慢,通脹嚴重,失業率節節攀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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