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見鐘情
12一見鐘情(第2/5頁)
乎錯估了情勢,前腳掌落地的一刻,她踩中了一顆埋伏在陰暗中的石頭,整個身體都被帶著向右一歪,重重跌在地上。
謝之遙已經可以想象出那是怎樣劇烈的痛覺,她一定是受傷了,但她甚至冇有做任何休整和逗留,抽開下意識保護著腦顱部位的手臂,飛快用手肘撐了一下地麵重新站起來,拖著一瘸一拐的腿,抬頭小獸般警惕地四下張望。
謝之遙終於看見了她的臉。
無疑是美麗的。北國霜雪一樣的眉眼,全然瘦削的脊背,濕漉漉的,微微卷曲的劉海黏在眼皮上,夕陽下皮膚近乎透明,一觸即潰,烏黑長發邊緣鍍上一層淺淺的滑涼的金,像油畫中的貴族少女——但恐怕冇有任何一位貴族少女被允許擅長爬樹。
課本教會謝之遙,時間是一種相對的概念,它可以疾如旋風,也可以緩慢流淌,仿佛未凝結成琥珀的樹膠。
但現下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嶄新體驗。
時間可以具體到某個固定的人,她如同最輕薄,天鵝絨毛般的雪粒,可以上浮,也可以下墜融化,她有小動物一樣的眼睛,和在風中,在血紅色夕陽下,在鐘聲裡紛飛翻卷的墨色長發。
塵埃在光裡遊弋,鐘擺還在規律運動,卻像是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心口,血管連帶著微微震顫,一種發麻的奇異感覺隨著血液充盈了四肢百骸,也飽脹了胸口,謝之遙一瞬不瞬地俯視著她,有某一秒鐘裡他以為她看到了自己,心臟因此停擺。但那雙眼睛不做任何停留地掠過鐘塔方向,冇來由的失落輕而易舉攥住了他。
陳望月收回望向鐘樓表盤的視線,現在是六點整,距離學生會麵試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
她昨天有經過威斯敏樓,距離學生活動中心大概有二十分鐘腳程,但她不確定自己現在的腳傷能不能堅持走過去,腳踝傳來持續性刺痛,小腿也磨出了一大片血痕,很有可能是關節扭傷了,萬一不及時處理,影響到以後跳芭蕾就糟糕了。
她拖著傷腿,勉強走到最近一條靠近學院主路的林蔭道,等了將近十分鐘,總算等到有路過的好心同學願意借她手機。
威斯敏樓四層b區人來人往,燈火通明,最大的教室被臨時征用為學生會麵試的場地。
為保證招新程序公平,麵試的主考官從各部門副部級以上的成員中隨機抽取,無論選擇報名哪一個部門,都要經過無差彆群麵打分。
作為組織部的現任副部長,淩寒也被抽中作為這次麵試的主考官,布置會場的同學很上道地給他安排了和風紀部部長相鄰的座位。
來得早的新生已經在隔壁教室抽簽決定麵試順序,淩寒本來在跟熟人聊昨天的橄欖球賽,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接完電話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匆匆起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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