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黑衣夜行
第1章黑衣夜行(第2/3頁)
房子並不像我們現在的農村房子都是聯排的,而是散落分布,隔著幾十米甚至上百米才會有一家人,多數是獨門獨院,房子和院牆都是土坯壘起來的,看上去就很不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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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門卻不一樣,都是大石塊堆起來的,看起來堅不可摧。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下,除了深藍的夜空斜掛著的那勾彎月,灑下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淡光之外,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偶爾能聽見幾聲柴狗的遠吠,也給人有氣無力的感覺,就像當時的年景一樣,讓人提不起精神。
就在多數人已經忐忑不安沉入夢鄉的時候,村東把頭小土房的破紙窗戶上映出了一絲光亮,那是擦亮火柴的弧線,瞬間的劇烈燃燒之後又歸於平淡,而後房間中的另一個火源逐漸明亮起來,透過窗戶,能看到那火光晃晃悠悠,時高時低舞動的光影,那是煤油燈。
內蒙多數偏遠農村通電應該是在二十世紀90年代左右,之前使用的都是煤油燈,煤油燈構造很簡單,一個頂上帶托的金屬器皿,用羊耳釘穿幾縷棉線,架在盛了煤油的金屬器皿頂部,煤油接觸到棉線,會迅速竄到棉線頂端,浸潤棉線全身,隻要用火柴點燃頂上的棉線即可照明,但是煤油燈煙很大,又黑又濃,一般點上兩三個小時,如果牆體本來是白色的話,就會在燈的上方出現一片不規則的黑圓形。
房間裡的燈亮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就熄滅了,之後一個黑影牽馬從剛才亮燈的院子裡探頭探腦極為警惕的走出來,他先是牽馬龜速走了大概一裡地左右,然後飛身上馬,揚起馬鞭,駕駕的喊了幾聲飛馳而去,能看出來,正有一件天大的急事在等著他去處理。
十五公裡外的白敖包山腳,有四五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半徑五六米的草地上來回急速的跺著步,好像一停下來就要出什麼大事一樣。
剛冒芽冇幾天的嫩草都被他們踩禿了腦袋,在慘淡月光映照下,像極了一片灰白色的牛皮癬。
他們邊踱步邊朝著一個方向焦急的眺望,其中一個張口說道:“怎麼還冇到啊,如果五分鐘不到的話,裡麵恐怕撐不住了呀!”邊說邊用右拳一下接一下狠勁錘向左手心。
“來了,看,到了”,旁邊一個瘦高個子指著他們目視的方向激動又輕聲的說道。
隻見他們目光齊聚的方向,一匹白馬馱著一個黑衣人疾馳而至,噠噠的馬蹄聲急促而清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幾秒鐘的時間,黑衣人來到山腳下飛身下馬把韁繩交到一個人的手裡,等待的幾人急忙小碎步前驅躬身,齊喊
“三爺”,說是喊,其實就是壓低了嗓子擠出來那麼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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